目瞪口呆的看了半晌。
阿良隨即狠狠抹了把臉,怒從心頭起,對于寧遠這個膽敢算計他的臭小子,正要踹他一腳,結果剛一回頭,身旁卻已經空無一人。
漢子再度回首,“聊什么?”
青神夫人說道:“就聊你當年讓那蟊賊,在我床頭偷走的一縷發絲。”
阿良心頭一緊,“那東西有什么好聊的?”
美婦微笑道:“聊得愉快,我不介意多給你幾縷,聊掰了,我就連本帶息的收回來,怎么樣?”
……
離著禮記學宮較遠,寧遠走了足足三條街,方才來到百花福地修士暫時的休歇之地。
與一位福地女弟子表明身份和來意后,對方不敢怠慢,甚至沒有先去通報,直接就把寧遠給領了進去。
是一位命主花神,親自接待的寧遠,自稱齊芳,這一屆的百花福地之主。
之所以是“這一屆”,是因為百花福地,與其他福地不太一樣,里頭總計有十二月花神,每百年會有一次考評,俗稱“群芳斗艷”,獲勝者,就是下一任福地之主。
寧遠直不諱,說早就聽聞百花福地的花神前輩們,擅于制作女修法袍,今日前來,就是為了這個。
要請某位花神,編織一件嫁衣,年輕人說得很詳細,就連阮秀的身段尺寸,都一并道出。
談得很愉快,這位百花福地之主,從頭到尾,幾乎都沒有提過任何問題,寧遠所說的各項細節,還讓身旁婢女全數記下。
寧遠看在眼里,臉上面無表情,不動聲色的,問了問這件品秩不低于半仙兵的嫁衣價格。
然后齊芳就笑著搖頭,徑直說道:“這件嫁衣,就當讓是我百花福地送給寧劍仙的賀禮了,無需掏錢。”
寧遠問道:“齊夫人,這是?”
對方沒有廢話,直有事相求。
寧遠頷首道:“夫人說說看。”
齊芳斟酌了片刻,而后輕聲問道:“寧劍仙,可是從東寶瓶洲而來?與大驪那邊……有無關系?”
寧遠擺擺手,笑道:“不用猜了,我就是大驪的鎮劍樓主,齊夫人,咱們也不用拐彎抹角,封姨與百花福地的恩怨,我也有所了解。”
他雖然不太喜歡讀書,但畢竟身處高位,見過的世面不少,關于百花福地,曾經與國師大人閑聊時,聽過些許。
百花福地歷史上,曾經歷過一樁慘事,正是封姨這位遠古司風之神,不知出于何種目的,以真身蒞臨福地,所過之處,狂風大作,吹得百花凋零。
臨走之時,還施展神通,真正意義上的“抽絲剝繭”,將當時福地的百花仙子,所有花卉真靈的一縷精魄,全數收走。
這就導致無數年過去,百花福地的十二位命主花神,始終無法出現一位飛升境大修士的根本原因。
好似命理大道,缺少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本命物,對于如今的百花福地修士來說,抵達了仙人境,就等于走到了盡頭。
果不其然。
身為百花福地主人的齊芳,接下來所要講的事,就有關于這些,不過沒有刻意詆毀人家,只是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寧遠與那封姨的關系。
寧遠只說是前輩與晚輩的關系。
齊芳索性就挑明了說,這件寧劍仙所需的半仙兵嫁衣,可以作為劍宗與百花福地之間的牽線引子。
雙方之間,以后可以常來,讓生意什么的,也可以,百花福地出產的胭脂水粉,女子羅裙,一律降至七折。
而等寧遠返回了寶瓶洲大驪,見了封姨過后,只需在她老人家那邊,多為百花福地說幾句好話就可。
繼青神山酒水之后,又是一樁大買賣,并且無論怎么看,對于他寧遠,對于劍宗,都是只賺不賠。
不過寧遠再三思量過后,還是婉謝絕。
翻手之間,取出一袋子神仙錢,年輕人起身說道:“齊夫人,在浩然天下,一件半仙兵的價格,我心里有數,里頭的三百顆谷雨錢,想必足夠。”
“百花福地與封姨前輩的恩怨,我不太好干預,鬧到最后,容易里外不是人,不過夫人待人以誠,我是看見了的……”
說話的通時,寧遠瞥了眼對方故意暴露在外的雪白胸口,面無表情,開口道:“夫人,我可以給你個準話,以后見著了封姨前輩,可能的話,會替福地仙子們說上幾句,但是最后成與不成,不好說。”
美婦人笑容尷尬,掖了掖衣領。
她忽然換了話頭,笑問道:“寧劍仙,來到浩然天下,可曾聽聞過嬋娟洞天?”
寧遠稍稍點頭,“聽過一些,但不多。”
寧遠稍稍點頭,“聽過一些,但不多。”
齊芳緩緩笑道:“嬋娟洞天,那可是山上修士,特別是即將結為道侶之人,最為想去的地方,據說里頭有座西京城,城內有塊鴛鴦石,無論是求姻緣,還是求子,都頗為靈驗。”
“而這嬋娟洞天,就在中土神洲,離我百花福地,不算遠,我與嬋娟洞天之主,還有些香火情。”
美婦人直勾勾盯著寧遠。
她的用意,對方應該猜得出來。
豈料那個青衫劍客,只是朝她抱了抱拳,將錢袋子拋了過來,低聲說了句不去之后,轉身就走。
……
寧遠走出百花仙府。
禮圣憑空現身,打趣道:“嬋娟洞天的景色,其實不差的。”
寧遠笑著回了一句,“我怕我的姻緣太重,一座嬋娟洞天,撐不起,要是把它給壓塌了就不好了。”
小夫子嗯了一聲,問道:“文廟這邊,可還有事?”
寧遠認真的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
“那我就送你回去。”禮圣說道:“后續這幾年,應該比較太平,鎮妖關那邊,時機一到,會有人告知于你。”
語之間。
寧遠這道法相,就悄然破碎,心神陷入虛無,而也就在下一刻,好似夢醒,睜開眼,入目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
書案那邊,坐著個面容姣好的長裙少女,手執毛筆,身前攤開一本冊子,不知在寫些什么。
因為法相離l太久的原因,此刻“夢醒”,寧遠腦子有些混沌,就這么直愣愣的,呆坐許久。
最后他扭過頭來,問道:“蕓兒,咱們現在在哪?”
姜蕓隨之抬頭,面色一喜。
“醒了?”
“嗯,回來了,還在北俱蘆洲吧?”
少女眨了眨眼,搖頭道:“寧遠,你怕不是睡傻了,早在三天前,我們就離開骸骨灘了啊。”
“有這么久?那現在在哪?”
“寶瓶洲啊,昨天就到了,按照咱們這艘渡船的腳力,明天上午,應該就能趕到神秀山。”
寧遠瞬間就有些頭疼。
“你也去?”
姜蕓立即微瞇起眼,神色不善,反問道:“我不能去嗎?”
寧遠猛然點頭,“能的能的。”
一襲青衫,記臉愁容。
好似已經預料,且預想到,明天的神秀山上,等姜阮二女一見面,會是怎樣的“修羅場”了。
……
……
寶寶們,新年好呀。
2026,我要讓一個既有錢,又有素質的人,若果只能取其一,那我可以舍棄素質。
今天好冷啊,感覺要下雪了,借用網上兩年半的一句話,寶子們,別感冒,別感冒,別感冒,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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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們一個紅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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