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躲開,眼神閃過一絲狠戾。
霍珩原本在角落坐著,看到宋清寒驀的站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來喝酒啊。”
宋清寒眼底恢復了平日里懶散的淡笑,他走過去在霍珩身邊坐下,淡淡睨向旁邊的李文航,“就是不知道李公子歡迎不歡迎了。”
男人穿著松散的襯衫和長褲,彎腰坐在沙發里,清冷矜貴。
李文航瞬間惱火,“哪里來的不長眼的?”
“李公子,您別生氣,”霍珩趕忙陪笑,“他是我朋友,剛來這里沒多久,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塞到了宋清寒手里。
“我讓他給你賠罪。”
宋清寒沒接,懶散的翹腿搭在了茶幾上,問,“有打火機嗎?”
霍珩皺眉,“清寒……”
“沒有嗎?”
宋清寒瞇起眼睛在桌上掃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了李文航面前桌上放著的打火機上,彎腰直接拿了起來。
他咬著煙,不緊不慢點燃,然后吸了一口。
“靠!”李文航當著三五朋友的面被駁了面子,哪里忍得了,“我看你特么就是來砸場子的!”
他沉下臉,擼起袖子超宋清寒走去。
“勞資今天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在旁觀戰的其余人和霍珩,皆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啊——”伴隨著一聲凄厲痛苦的慘叫,李文航整個人成了一個近乎扭曲的姿勢半跪在地上,面色煞白。
“少爺!”身后的保鏢趕忙跑了過來。
李文航痛的嗚哇亂叫,倒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眾人見狀,都看傻了。
誰知宋清寒還是那副矜貴冷淡的派頭,一只手捏著煙,另一只手抽到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語調及其冷漠,“如果不想他下半輩子殘廢,最好現在就送去醫院,還來得及。”
保鏢聞徹底怔住,“你對我們家少爺讓了什么?!”
“他腕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