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抵上額頭,聲音發軟。
裴洛軒指節觸上她的手腕,她怔了下,隨即發現他是在給她把脈。
“你……”她蹙眉。
“我學的中醫。”男人笑著看她,笑意濃濃,“小時侯有人鬧著跟我說,最討厭打針,這么快就忘記了?”
因為秦暮暖不喜歡打針,所以裴洛軒學了中醫。
秦暮暖不自在偏開視線,冷淡道,“既然是小時侯,現在肯定忘得一干二凈了。”
她看了眼秦律之,“爸呢?”
“去公司了。”
秦律之皺眉,一張英俊的少年臉蛋多了一絲擔憂,“姐,你就讓洛軒哥給你看看吧,他的號很難掛的,如果不是今天剛好有時間,我都喊不來呢。”
秦暮暖收回視線,把自已蜷進了被子里。
她閉著眼睛,“那就麻煩裴醫生幫我開藥,我晚點兒還要出去。”
“出去?”秦律之皺眉,“姐要去哪兒?”
“見個人。”
秦律之皺眉,“又是宋清寒?”
秦暮暖沒否認,更何況有裴洛軒在,也無需否認。
見秦暮暖不說話,秦律之有些著急,但是又不好發作,只能看了眼裴洛軒,“洛軒哥,我姐發燒嚴重嗎?”
“低燒,”裴洛軒看著床上女人的背影,“我開點藥就好了。”
秦律之松了口氣,“那你先開,一會我讓傭人去抓藥。”
裴洛軒依開了藥方,遞給秦律之。
秦律之下樓吩咐傭人抓藥,諾大的臥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還一直在吃藥?”裴洛軒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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