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家可歸了,”秦暮暖眨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之前說搬來跟你住的事情,可以提前嗎?”
她原本,沒想這么早的。
宋清寒勾唇,把自已手里的浴巾丟到了她身上。
“去洗澡。”
秦暮暖哦了一聲,進去之后恍然道,“我行李箱還在外面,你幫我提一下。”
宋清寒靠在門框,抱著手臂,“樓上右拐是你的房間。”
他彎腰,把行李箱拉進來。
秦暮暖洗完澡出來,發現男人手里拿著一張已經碎裂的照片,她本能走過去把照片奪了回來,“誰讓你碰我照片的?”
“照片中的女人……”宋清寒抬眸看她,“是你母親嗎?”
秦暮暖咬唇,把相框塞回了包里。
宋清寒起身,走到她面前,“姐姐,你很不坦誠。”
秦暮暖沒吭聲。
許久后,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響起在了安靜的客廳里,“還是說,在姐姐眼里,就只是把我當作一個可以玩樂的對象,因為不需要用情,所以自然沒必要坦誠。”
他彎腰靠近,指節抵上了秦暮暖的唇。
秦暮暖睫毛顫了下,推開他的手,“我洗好了,想休息。”
她看了他一眼,“晚安,明天見。”
宋清寒身形懶散的坐在沙發里,看著女人的背影,嗯了一聲,“姐姐,晚安。”
他幽幽道,“要是晚上睡不著,可以來找我。”
秦暮暖咬唇,強壓下心中的躁動。
回到房間,翻來覆去很久,還是一點想睡的跡象都沒有。
宋清寒聽到門外響起細微的腳步聲,起身打開了門,秦暮暖怔了下,“你……這么晚了還沒睡嗎?”
“你不也沒睡?”
他勾唇,“睡不著?”
秦暮暖嗯了一聲,“你可以陪我說說話嗎?”
之前秦暮暖不開心需要他的時侯,一般都是會不厭其煩主動招惹他。
像這樣試探,還是第一次。
他淡哂了一聲,“姐姐,酒后很容易亂性的。”
雖然這么說,還是下樓拿了酒。
等拿了杯子過來,就看到女人略微紅的臉蛋,無奈,“姐姐,這是烈酒,不能對瓶吹的,很傷身l。”
秦暮暖笑了一聲,“我之前在國外就是這么喝的。”
宋清寒,“……”
他拿走酒,給酒杯倒了一點點,放在了秦暮暖面前。
秦暮暖眨眼,“你不喝嗎?”
“明天有工作,”宋清寒簡意賅,“而且要是我喝醉了,誰來照顧姐姐?”
“油嘴滑舌。”
秦暮暖哼了一聲,拿起酒瓶,“看來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她摸著酒杯,懶懶往唇邊送。
酒只有一點點,還沒喝就沒了,秦暮暖興致缺缺,只能把杯子推到了宋清寒面前,示意,“沒了。”
宋清寒無奈,給她又倒了一點點。
在她喝的時侯,猛的捉住了她的手,“姐姐,酒得細品。”
“在我眼里沒什么區別。”
秦暮暖眨眼,忽然一個念頭竄上了腦海。
她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喝掉后,仰頭湊上了男人的唇。
宋清寒眸光微怔,本能滾動了下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