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來了嗎?”秦暮暖眨眼,靜靜的看他,“那年的?”
宋清寒呵了一聲,遂扣住了她的脖頸,反客為主把女人拽到了自已懷里,低頭深深的沉吻了下去。
酒的回甘充斥著感官,荷爾蒙四溢。
可他卻并未進一步動作。
秦暮暖指節緊緊拽著他的領口,好半晌才道,“你想過結婚嗎?”
宋清寒挑唇,“什么意思?”
秦暮暖看著男人好奇的眼眸,忽然沒了語。
她搖頭,從他懷里起來。
宋清寒見女人跌跌撞撞去了陽臺,起身跟在身后,細雨蒙蒙被風吹進陽臺,不多時秦暮暖的長發就濕了。
“我媽死的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
她笑了下,回頭看他,“你說人死后有靈魂嗎?”
宋清寒順勢靠在欄桿上,看著女人白凈的臉蛋,明明肆意明媚的面龐,卻帶著幾分瀕臨破碎的頹敗。
他搖頭,“我不信鬼神。”
秦暮暖怔了下,笑了,“是啊,死了就是死了,哪里會有什么靈魂。”
她指節蜷縮,抬眸看著身側男人淡沉的臉龐,忽然往前走了半步,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宋清寒,我們結婚吧。”
這樣,她是不是就有家了?
宋清寒眸光微頓,垂眸看著懷里女人緊繃的身l。
片刻后,把她抱了起來。
秦暮暖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男人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梁,唇角,耳根,最后是脖頸和鎖骨,溫柔的那么不真實。
情到深處,她緊張的抵住了他的胸膛,“宋清寒……”
“什么都不要想。”
男人低頭,嗓音沉沉,“我會讓你開心的,嗯?”
秦暮暖目光迷惘,定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腦袋一片空白。
她仰頭,抱住了他的脖頸。
……
秦暮暖讓了一個夢,夢里顧清柔“不要……”秦暮暖赫然從噩夢中驚醒,恍然失措的看著周圍,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環境,這里是宋清寒的房子。
她松了口氣,可隨即眉心卻擰了起來。
昨晚,宋清寒幫她洗完澡后,就回到了自已房間。
她下樓,客廳只有一個傭人。
“秦小姐?”看到她,傭人笑瞇瞇道,“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給您送上去,還是您在客廳吃?”
秦暮暖下意識看了眼四周,“宋清寒呢?”
傭人解釋,“宋公子說學校今天舉行畢業典禮,一大早就走了。”
畢業典禮?
秦暮暖腦海里浮現的,只有昨晚溫柔的吻。
她敲了敲腦袋,暗自懊惱睡的太死,以至于宋清寒走了都沒察覺。
她彎腰摸到自已手機,打了電話過去。
一連三個,都沒打通。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后,回到房間換回自已的衣服。
傭人見她換了原本的衣服下樓,下意識道,“秦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
“去學校。”秦暮暖答。
她攔了輛車,目的地直奔學校。
期間路過一家花店,店里剛進了一批白山茶,肆意綻放在路邊拐角的街道處,一片純白,直勾勾躍入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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