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蓮直接站了起來,“文柏,我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錢的事情,只是這個官司打完,嬌嬌會落下案底,到時侯對她的前途很有影響的,我不能冒險。”
秦文柏站在原地,左右為難。
徐秀蓮見狀,直接看了眼秦暮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暖暖,算阿姨求你!”
徐秀蓮眼睛泛紅不已,“我就嬌嬌這么一個女兒,我不能讓她出事……你要怪的話就怪我,是我教導女兒無方。”
“秀蓮!”秦文柏沉著臉,直接把徐秀蓮拽了起來。
徐秀蓮搖頭,跪地不起。
她固執搖頭,“暖暖撤訴,我就不起來!”
“媽!”徐嬌嬌羞憤不已,主動走過去蹲在了徐秀蓮面前,想把徐秀蓮扶起來,徐秀蓮睨了她一眼,“你讓開!”
“媽……”徐嬌嬌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著一顆。
見秦暮暖沒反應,她委屈道,“暮暖姐,如果你想要的是我因為這件事受到懲罰,那你不用告狀,直接立案就行,我認罪。”
一對母女可憐巴巴,抱頭痛哭。
秦暮暖看著這一幕,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給抓住了。
她曾經,也有過這樣溫暖的懷抱,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保護在自已面前。
可后來,她什么都沒有了。
“徐嬌嬌,”她閉了閉眼,聲音有些啞,“沒有下次。”
徐秀蓮一怔,瞬間大喜,她抓住了徐嬌嬌的手,“嬌嬌,你看,我就知道你姐姐還是心疼你的!趕快謝謝你姐姐!”
徐嬌嬌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可能撤訴,她也只能低頭道謝。
“謝謝暮暖姐。”
她低頭,格外乖巧。
秦文柏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好了,你們兩個趕快起來吧。”
“媽。”徐嬌嬌抽泣了一下,扶徐秀蓮起來。
等重新抬眸,秦暮暖已經上樓了。
洗完澡,穆流箏打了電話過來,她下意識問,“你怎么樣了?”
“咳,我在池墨謙這里。”
穆流箏不自在咳嗽了一聲,“暖暖,這次多虧了你。”
秦暮暖怔了下,“多虧了我?”
“嗯啊,”穆流箏點頭,“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走漏了風聲,說我和池墨謙在一起徹夜不歸,我爸氣的要死,直接讓我跪祠堂,我一氣之下跑了出來,手機沒電了,差點在路上被流氓襲擊,是池墨謙救的我。”
秦暮暖挑眉,“那你不是應該感謝池墨謙?”
“他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穆流箏道,“我都還沒問你呢,池墨謙說你出車禍了,怎么樣?人有沒有事?去醫院檢查了嗎?”
“沒受傷,”秦暮暖解釋,“我人已經在家里了。”
“那徐嬌嬌呢?”
穆流箏不記,“那個小賤人怎么樣了?”
秦暮暖想到剛才樓下的一幕,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道,“我打算撤訴。”
“為什么?”穆流箏皺眉,“出了這么大事兒,她闖紅燈差點害你出車禍,不告她怎么能讓她長記性!”
“即便告了,錢也是我爸出。”
“那就讓你爸出,”穆流箏冷哼,“總不能讓你白白受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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