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繡著打發打發時間。”
裴奶奶著扶著拐杖坐在沙發里,眼尾的褶皺都增多了不少,“更何況平常也沒什么人來看我這個老婆子。”
“怎么會,”秦暮暖抿唇,“要是奶奶不嫌棄,我以后經常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這里總給她一種莫名的歸屬感,或許是因為山茶花的香味,又或許是裴奶奶的親切關心。
裴奶奶開心不已,“好啊,那說定了,以后暖暖可要經常來看我。”
秦暮暖點頭,“我一定會的!”
可能是從小就沒了奶奶,面對這樣的關切,秦暮暖覺得很舒服。
沒有勾心斗角,沒有復雜的人心。
“你和寒時的房間我都打掃過了,被褥也每天都換,”裴奶奶笑著道,“你安心住,想在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秦暮暖眼眶有些熱,“謝謝奶奶。”
半個小時后。
秦暮暖剛洗完澡出來,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是裴奶奶。
“我熱了牛奶,”裴奶奶笑著把牛奶遞給她,“之前啾啾在我這里的時侯,每天晚上我都會讓他喝一杯牛奶,所以他才長那么高的。”
“謝謝奶奶。”秦暮暖接過,喝了一口。
裴奶奶眼睛看不清楚,撐著拐杖下樓。
“奶奶,”秦暮暖趕忙拉住了她的手,“我有一個醫生朋友,他看眼睛很好的,您有時間嗎?我帶您去他那里一趟,說不定眼睛就好了。”
裴奶奶搖頭笑,“好不了的,我這是多少年的老毛病了。”
“可我覺得,奶奶一定可以恢復。”
秦暮暖主動拉住了裴奶奶的手,“說不定等你眼睛好了,還能看到清寒結婚呢。”
聽到結婚,裴奶奶眼睛逐漸有了光彩。
她猶豫了一下,秦暮暖直接答應,“那就這么決定了!”
她回到房間,給穆流箏打電話。
穆流箏睡的迷迷糊糊的,順勢撈了起來,“哪位?”
“我,”秦暮暖道,“我記得你有個表哥在協和醫院,對眼科很有研究。”
穆流箏嗯了一聲,“怎么了?”
秦暮暖問,“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穆流箏赫然睜開眸,一瞬間連瞌睡都沒有了。
“你受傷了?”
“不是我,”秦暮暖溫聲,“是宋清寒的奶奶眼睛有點老毛病,所以我想著抽空說不定可以讓你哥幫忙看看。”
穆流箏,“……”
“秦大小姐,”她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我哥是誰嗎?”
“我知道啊。”
秦暮暖不以為然,“江城鼎鼎有名的醫科圣手,博士就讀期間就已經在國外獲得了醫學界的最高獎項,回國后協和醫院院長親自聘請,他都不給面子。”
穆流箏,“知道還給我打電話?”
“要是能用鈔能力解決,我就不知道你了,”秦暮暖道,“這個忙,你得幫。”
穆流箏扶額,“我試試看吧。”
“嗯,”秦暮暖坐在床上,撥弄著自已的長發,“我等你消息。”
她掛斷電話,盯著桌上的熱牛奶。
好半晌,才慢吞吞喝掉。
……
宋清寒接到裴奶奶視頻電話的時侯,剛起床跑完步。
“奶奶,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