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盈盈,十分薄冷,“是喜歡,還是為了治病?”
秦暮暖眸光微顫,本能底下了腦袋。
“有些病是治不好的,但是可以緩解。”
她眨眼,“而且……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什么?”宋清寒沉眸。
“世界上最好的心理醫生,是一個好的愛人。”秦暮暖主動把腦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帶了幾分溫柔。
宋清寒抬眸,頗為玩味,“我算是姐姐的愛人?”
“唔……”秦暮暖思考了下,點頭,“如果你喜歡我的話,就是。”
“那這么說……”
宋清寒眼眸驟深,他彎腰,熾熱的呼吸靠近她的臉頰,“姐姐的病,只有我能治了。”
秦暮暖從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一團火。
下一秒,呼吸徹底被吻住。
……
翌日清晨。
秦暮暖困頓的睜開眼,不記的抬腳戳了一下身側的男人。
宋清寒靠坐在床頭,挑眉,“姐姐病好了?”
“好困……”秦暮暖怨怪的瞪了他一眼,聲音幾乎是破鑼嗓子卡著說出來的,“宋清寒,你太過分了。”
“呵。”耳邊傳來男人的低笑。
宋清寒彎腰,托著她困頓不已的臉蛋,“難道昨晚不是姐姐求我,說要讓我治病的?”
秦暮暖耳根一陣熱。
昨晚的畫面鉆入腦袋,男人的低語跟罌粟似的。
她推開他的手,“我餓了!”
“奶奶早飯都準備很久了,”男人啞聲,“在這里吃,還是下去?”
秦暮暖冷哼,“你看我現在這樣能下去嗎?”
宋清寒低笑,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秦暮暖一怔,“讓什么?”
“我抱你下去。”
“我還沒洗漱,”秦暮暖有些炸毛,可無奈沒什么力氣,打在男人肩膀上的力氣跟撓癢癢似的,“而且奶奶還在下面,我這樣怎么出去?”
她昨晚睡著后,鬧著要穿衣服,宋清寒無奈給她裹了他的襯衫。
宋清寒挑眉,“那我松手?”
“你……”秦暮暖咬唇,“你抱我去洗漱。”
宋清寒眼眸微暗,“姐姐確定要我抱你去洗漱?”
“不行嗎?”
秦暮暖抬起下巴,“還是說你們男人都這么吃完不認賬的?”
宋清寒喝了一聲,抱著她去了浴室。
下一秒,耳邊傳來了女人的低叫,“宋清寒!”
秦暮暖看著鏡子里的自已,脖頸上和手臂上都是淺淺的淤痕,她惱怒的推搡了下身側的男人,“你放開我!出去!”
宋清寒后退半步,看著她扶著洗手臺才勉強站穩。
“你確定你自已可以?”
“我……”秦暮暖看著鏡子中的自已,舌頭一瞬間跟打結了似的。
她咬唇,“那也不用你!”
她推了他兩下,把人推出去后,砰地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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