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累了，那就明天再去公司也是一樣的，”秦文柏看向秦暮暖，面色都溫和了不少，“暖暖，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你呢，你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秦暮暖怔了下，“我……”

“爸知道，你不喜歡葉璟，但是葉家跟咱們門當戶對，你葉叔叔也很喜歡你，我原本以為你要是能和葉璟在一起，最起碼嫁過去不會受委屈。”

秦文柏嘆了口氣，“可你要是真不愿意……爸也不會真的逼你。”

一件衣服，就讓秦文柏松了口。

秦暮暖好半天沒反應過來，“那葉叔叔那邊……”

“我會解釋的。”

秦文柏沖她笑了下，“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傭人晚飯也馬上好了，你換個衣服就一起下來吃飯吧。”

秦暮暖嗯了一聲，上樓換衣服。

秦文柏嘆了口氣，盯著鏡子里的自已，把衣服脫了下來。

秦律之怔了下，“爸……你怎么把衣服脫了……”

“我怕一會吃飯的時侯弄臟，”秦文柏盯著衣服，眼眶有些濕潤，“你是不知道，這還是你姐第一次送我衣服，我一直以為她會生我的氣到死呢。”

秦律之眼眸微動，“其實爸，這件衣服……”

是他順道買的。

后面的話，秦律之沒說出來，因為他看到秦文柏歡喜的眼神，像是被打了啞針。

秦暮暖換好衣服下樓，餐桌上只有秦文柏和秦律之。

她走過去坐下，隨口道，“只有我們三個嗎？”

“嗯，”秦律之點頭，“只有我們三個。”

秦暮暖難得心情好了不少，扶起筷子開始吃飯。

快吃完的時侯，秦文柏看了她一眼，像是蓄謀已久，“暖暖，那個……現在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孩，是宋家的孩子嗎？”

秦暮暖怔了下，咬著筷子，“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種事情，怎么能不查清楚呢？”

秦文柏瞬間有些氣惱，筷子都放下了，“萬一這次的又跟之前一樣，居心不良呢？”

秦暮暖抿唇，有些無奈，“爸，只要我一天是您女兒，跟我在一起的十有八九就是沖著我這個身份來的，除非我不姓秦。”

秦文柏瞬間火氣就上來了，“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找！你都不知道人家的……”

“爸，”秦律之拽住了秦文柏的手，“吃飯的時侯就好好吃飯，不要談別的，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

秦文柏看向秦暮暖，臉色鐵青。

秦暮暖索性也沒心情吃了，她放下筷子，“爸，我吃好了。”

她起身，“你們慢慢吃。”

秦文柏蹙眉，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也不知道她這脾氣是隨了誰！這么多年每次都跟我甩臉子！知道的說我是她老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上輩子欠她的！”

“爸，”秦律之主動拽住了秦文柏的手，“您不欠我姐什么，欠的人是我。”

秦文柏一怔，“律之……”

“我姐這段時間情況比之前好了不少，爸你沒發現嗎？”秦律之轉移話題道，“如果她和宋清寒在一起，整個人狀態都很好，那么在一起也沒什么不行，總比之前把自已關在房間里自殘來的好，爸你說呢？”

秦文柏原本還有脾氣，可聽到自殘兩個字，瞬間偃旗息鼓了。

他嘆了口氣，坐回了椅子里。

“不怪你，”他閉了閉眼，“怪我。”

他不是一個好父親，可如果讓他選擇，當時的情況下，他還是會讓出通樣的決定，因為那是他沒有辦法拒絕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