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一怔,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什……什么?”
“我們暖暖用鈔能力找到的男朋友,你耳朵是聾了嗎?”
穆流箏哼了一聲,冷眼看著面前喋喋不休追問的記者,“還是說,你們也仇富?”
一時間,記者們瞬間啞口無。
“就算是用錢,有什么好得意的嗎?”女記者不甘心,眼睛都紅了,“這樣的到的根本就不是愛情!”
“嘖,你這話充分展露了你自卑的內心。”
穆流箏掀起的皺眉,“我們暖暖從小養尊處優,什么都不缺,會缺那點兒愛?”
女記者臉色一陣發白,指節抓緊了裙擺。
她咬唇,看向宋清寒,臉上寫記了不甘心,“宋公子,你就那么缺錢?寧愿在女人面前委曲求全?”
宋清寒與其平平,“不怎么缺。”
女記者呼吸一窒,“那你……”
“缺愛。”
宋清寒把玩打火機的手頓了下,側眸看向不遠處的車窗,眼神逐漸變得濃稠。
此一出,瞬間息事寧人。
“聽到了嗎?”穆流箏冷哼,“人家兩個小情侶你情我愿,你們這些記者瞎摻和什么?真是為了點新聞什么事情都能讓得出來,也不怕折壽!”
她越過人群,直接朝著秦暮暖走了過去。
打開車門,“暖暖!”
秦暮暖見是穆流箏,眼神逐漸恢復了神采,“你……怎么來了?”
“你還說呢!”穆流箏氣不打一處來,“我剛開車離開沒多久,就看到黑壓壓一群人圍在了公司門口,我以為有什么大新聞,想著先觀望一下,結果就看到你被記者圍了!”
她蹙眉,“這些記者太過分了!真是什么事兒都能干得出來!”
話剛落,駕駛座的車門就打開了。
宋清寒看了眼后視鏡,淡淡道,“公司有藥箱嗎?”
秦暮暖怔了下,“有。”
“暖暖你受傷了?”穆流箏驚訝不已,一把抓住了秦暮暖的手腕,“我看看傷到哪里了?嚴重不嚴重?”
“剛才不小心碰到了膝蓋。”
秦暮暖笑了下,溫聲,“小傷,不礙事。”
穆流箏這才把視線落在了她的膝蓋上,上面有一坨青紫,很明顯是磕碰到的。
“肯定是那些記者搞的鬼!”她蹙眉,憤憤不平道,“等我回去,一定要讓這些記者吃不了兜著走!我讓我爹把他們全都告了!”
秦暮暖,“……”
車輛往前開了一百米,徑直進了地下車庫。
穆流箏下車后,本能去扶秦暮暖,“暖暖,你還能走嗎?”
秦暮暖點頭,“可以。”
她踩著高跟鞋落地,還沒站穩,腰肢就被身后一只手給扣住了。
“受傷了就別穿高跟鞋,容易造成二次傷害。”宋清寒彎腰把她抱起,徑直越過了穆流箏進電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