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笑了一下,說:“好。”
他走了兩步,隨后又轉回來,從懷中摸出一塊帕子包著的東西塞進了鄭茜靜手里。
“這是我剛才經過首飾鋪子買的。成親這么久了,我都沒送過你什么東西。”謝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家還有個祖傳的玉鐲,等我從我娘那兒拿來給你。”
謝珩在她胳膊上拍了拍:“等我打了勝仗回來,繼續向你賠禮。等你原諒了我,我們就好好過吧。”
他想明白了,男人是要有擔當。
人家姑娘嫁給了他,他就有責任對人家好。
以前是他做得不對。
謝珩大步流星地走了。
鄭茜靜從帕子里拿出玉鐲,往手腕上一戴,玉鐲頓時滑到了手肘。
鄭茜靜嘟囔:“這個莽夫不會是比著他自己的手腕買的吧?”
鄭茜靜從側院回了靈堂,見堂中有些吵嚷。
仔細一看,竟然是蕭序來了。
他規規矩矩地給鄭豐上了三炷香。
但是他身邊的人不少,而且全都是經過嚴苛訓練的高手護衛們,氣勢十足,顯得他活像來砸場子的。
蕭序走到康氏和鄭茜霞跟前:“節哀。”
然后看向葉緋霜。
這種場合不該笑的,但是蕭序實在沒忍住。
對他冷臉的阿姐實在罕見,讓他覺得很是驚喜。
周圍人全都暗搓搓地瞟過來,然而并沒有吃到什么瓜。
這位定王甚至都沒有跟寧昌公主說句話,就這么走了。
“二姐姐,你和姐夫說完事了?”鄭茜霞問,“姐夫回去了?”
“他回北地打仗去了。”
這下輪到葉緋霜驚訝了:“回北地?”
鄭茜靜點頭:“已經走了。”
葉緋霜拔腿出了靈堂。
她一邊跑一邊讓人備馬,終于在京郊三十里處追上了謝珩。
“你為何突然要回北地了?”
“我跟陛下請命,陛下同意了。”
葉緋霜挑了下眉。第一世謝珩也曾請命回北地助謝侯一臂之力,但暻順帝沒準。
葉緋霜開始和謝珩說打仗的要點,還有北戎可能會用的戰術以及破解之法。
謝珩聽得目瞪口呆:“怎么感覺你比我會打仗多了?你這都是從兵書上看到的?”
但又不像,他又不是沒見過只會紙上談兵的人,不是這樣的啊。
葉緋霜沒多解釋,只道:“姐夫去吧,你一定能贏的。”
謝珩點頭:“承你吉。”
第一世并沒有丟理、永二縣,所以打得沒有現在這么艱難,開春不久就勝了。
這一世需要的時間應該會長一點。
不過葉緋霜相信,結果一定會是好的。
第一世,這一仗的勝利成了謝家的勛章,也成了謝家的催命符。
這一世,也要是勛章,但絕對不能再是催命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