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緋霜恍然:“難怪阿花和酋長它們特別喜歡往我身上貼,原來是喜歡我。”
“是的。”陳宴笑道,“我們都喜歡你。”
“你和它們不是一類。”
“很羨慕它們呢。”陳宴嘆了口氣,“它們可以被你抱,我卻只能拉拉手。”
葉緋霜把手往回抽,陳宴卻抓得更緊,還順著她的力道往前一跌,趁機抱了她一下。
葉緋霜一眼看透他:“詭計多端。”
“是情不自禁。”陳宴扯了一下自己理得規整的交領,“你要是覺得被我占了便宜,我可以讓你占回來,你想怎么占都可以。”
“還說你不是詭計多端?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陳宴又笑起來:“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葉緋霜直不諱:“又把誰殺了?”
“……這次不是。做的是一個美好又虛幻的夢,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哦?夢到了什么?”
“夢到了你我小時候。我把你從謝將軍身邊接到了陳府,我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葉緋霜揚眉:“嚯。”
“是個美夢吧?”陳宴很是感慨。
他今晨醒來之后,回味這個夢回味了良久。
他想,如果這個夢也是前世發生過的事情,就好了。
他們一起快快樂樂地長大,順理成章地成親,那么后來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他也就不會浪費她的一輩子。
可惜,夢只是夢。
葉緋霜把她和席青瑤說的話告訴了陳宴。
“我懷疑席青瑤落水后,周雪嵐不是去救她的,而是想趁機淹死她。結果寧晚烽跳下去救人了,周雪嵐沒辦法,只能任由她被救上來。后來知道了席青瑤要來做法事,又安排了這一出。”
“你沒與席大姑娘說周雪嵐吧?”
“自然沒有。”葉緋霜問,“我們能不能簡單粗暴一點?直接把周雪嵐抓了,審問她。”
陳宴笑道:“那必然什么都審不出來。”
“那干脆殺了她算了。”
陳宴無條件順從她的話:“好,我來安排,殺了她。”
日頭漸漸高了,葉緋霜卻發現鄭文朗旁邊那間房還是沒動靜。
“怎么虎子還沒起來?”葉緋霜有些狐疑,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房門,“虎子?你醒了嗎?”
里邊沒有回應。
葉緋霜怕出事,也顧不上避諱了,直接推門而入。
虎子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姐……姐姐?”
葉緋霜站在原地,沒再往前走了:“怎么這么晚了還沒起來?是身體不舒服嗎?”
虎子擦了一把做美夢時流的口水,忙道:“不是。”
他哪里敢讓葉緋霜知道自己吃了好東西,眼珠一轉頓時冒出個借口:“我……我昨晚睡得晚。昨天祭拜了娘親和姐姐,我就半宿都沒睡著。”
葉緋霜的語調頓時放軟了:“想她們了是嗎?”
虎子悶悶地“嗯”了一聲,聽起來就和要哭了似的。
葉緋霜沒再說話。
但虎子知道,她一定在內疚。
娘親和姐姐就是他的護身符。只要一提起她們,公主姐姐就一定會心軟。
虎子在床幔后邊露出一抹笑來,語氣一如既往的柔順乖巧:“姐姐,我告訴了娘親她們你對我很好,讓她們放心。”
葉緋霜說:“我以后會對你更好的。”
“多謝姐姐。我準備起來了,我一會兒還想去看看娘親她們。”
“好,可以多去陪陪她們。”
葉緋霜說罷,從虎子的房間退了出去。
虎子長舒一口氣,抹了把汗,把壓在枕頭下的酒瓶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