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鎮北王眼中閃過喜色,拍著桌案道,“林川,此事本王便交給你!若能把那些兔崽子贖回來,就放到你青州衛里,歸你管,如何?”
“王爺……”林川故意露出幾分為難,皺眉道,“您也知道,先前卑職在西隴衛時,與不少將士起過齟齬……他們未必肯服我,貿然把人編進來,怕是會亂了青州衛的軍紀。”
“所以本王才要交給你!”
鎮北王笑起來,“如今你是青州衛指揮使,手握兵權,還怕他們不服?有用的就留下,好好操練;沒用的,或是敢挑事的,看誰不順眼,是打是殺,你自行收拾便是!怎么,這點爛攤子,你還不敢接了?”
林川心中一松。
他等的就是鎮北王這句話。
他故意把脖子一梗:“那有什么不敢的?王爺既然信得過卑職,那這差事、這西隴衛的殘兵,卑職全接了便是!保管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絕不讓王爺失望!”
“嘿嘿嘿嘿,這才對嘛!”
鎮北王笑得更歡了,指著林川道,“那此事就這么定了。待太州城這邊的事安排妥當,你回了青州,就即刻動身去草原。需要什么,盡管跟本王開口,本王給你備足了!”
“是,王爺!”林川應聲道。
見林川應下差事,堂下的幕僚們也紛紛松了一口氣。
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里面也就林川適合去做這件事。
畢竟他手上有兵,而且打過韃子……
“還有第二件事……”
鎮北王話鋒一轉:“西隴衛突襲西梁軍大營,你以為如何?”
“卑職以為,此乃一記妙招。”林川抱拳道。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西隴衛打西梁軍,明擺著是抗命的舉動。
林川竟然毫不猶豫說是妙招,明擺著給王爺添堵。
卻見鎮北王并沒有生氣,而是好奇道:“哦?說來聽聽?”
“回王爺!”
林川開口道,“前些日子西梁軍連下潞州、澤州,此事眾人皆知。別人說是西梁王要南下,卑職卻認為,西梁王借此機會,搶奪兩地的夏糧收成,以充糧庫!”
這話一出,堂下眾人頓時騷動起來。
潞州、澤州是黃河畔有名的糧倉。
眼下正是夏糧收割的時節,若西梁王真為搶糧而來,那心思可比單純南下更歹毒。
林川沒管眾人反應,繼續說道:“西梁王早有擴軍之心,可他封地貧瘠,糧草一直不夠支撐大軍;此番拿下兩州,正好把兩州夏糧全收進自己糧庫,既補了自己的虧空,又斷了咱們北境的糧源。至于他在北境設大營,分明是怕我鎮北軍出兵阻攔他搶糧,特意擺個陣勢牽制咱們注意力,好讓他南邊的人安心運糧,免得腹背受敵!”
鎮北王眉頭蹙了起來。
先前西梁軍主動出擊的消息傳來,幕僚們也爭執了許久。
大部分都覺得,西梁軍接下來要么南下,要么調兵攻打青州。
誰都沒有細琢磨過搶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