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如此,咱們三方歃血為盟,三年內各自克制。”
“如果任何一方挑起戰爭,那另外兩方共擊之,二位以為如何?”
費長戈問道。
“統一,請費侯執牛耳!”
留吁膳大方的說道。
歃血為盟,就是用牛雪涂抹嘴唇,發誓要遵守約定,能在這個儀式中,抓著牛耳之人,就是這次盟誓的盟主。
也就是公認的居于主導地位。
留吁膳直到這活自己摸不到,甚至芒不潔也沒這個臉,肯定是費長戈的。
但是他主動提出來,就等于是孤立芒不潔,主動挑釁,示好于費長戈。
仿佛芒不潔就是個小多余。
氣的芒不潔胸口起伏,雙眼圓睜,呼吸沉重,在腰間抓了一下刀柄,卻抓空了。
他才想起來,沒帶。
費長戈根本不搭理兩人,甚至很享受這種感覺,你們狗咬狗,我巋然不動。
這就是實力的體現,這就是地位。
歃血為盟之前,費長戈又跟他們談了收稅的問題,大乾商人的稅降下來。
雙方雖然各抒己見,三個人掰扯了一會兒,最后也達成一致。
然后歃血為盟,簽訂盟約。
消息傳開,涼州城立即陷入一片歡呼,商人們立即爭相傳告。
然后就是大量的商隊動起來,他們收拾貨物,準備趁著冬季來臨之前,走西域。
合約談完了,留吁膳帶著一份,馬上離開了,直奔瓜州分享好消息。
而芒不潔留下來,邀請費長戈來到城外。
因為除了這件事,普贊還有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換回那四萬多青壯俘虜。
“費都護,你看,這就是我們的誠意,兩千西域戰馬,這是我們的全部了。”
“希望您能歸還我們的勇士。”
芒不潔說道,舌人趕緊翻譯。
跟在費長戈身邊,統領鐵浮屠的副將秦良佐,吸了吸口水。
看著這些西域高頭大馬,除了差點流出的口水,眼神里面只有兩個字。
我滴,都是我滴。
這要是讓鐵浮屠騎上這個馬,那沖擊起來的威力,簡直是不敢想。
“哈哈哈……”
卻聽費長戈冷笑。
“開什么玩笑,這馬地區是好馬,但是兩千就想要換四萬?你想什么那?”
費長戈不屑的說道。
秦良佐急的,差點就去拉費長戈,心說趕緊換啊,那四萬人,也是四萬張嘴。
干活兩個不頂一個,吃飯一個頂四個,用這些廢物換兩千戰馬賺了。
斯隆國的戰俘,干活是真的不行,不是不下力氣,是根本不會干。
只能干鋪路,挖地基,還有搬石頭。
稍微有點技術含量的活,他們根本干不了,只能拖后腿。
“費大都護,你不要這樣說,這西域戰馬,有公的也有母的,根本沒有騸,可以生更多。”
“難道還不夠值錢么?”
舌人翻譯著芒不潔的話。
聽到是沒有閹割的馬,秦良佐兩只腳已經把站著的地方,刨出一個小坑。
生怕費長戈拒絕了。
“西域良馬的確價值非凡,兩千換一萬,不能再多了,否則免談。”
費長戈說道。
“費大都護,你不要跟我開玩笑。這西域良馬礙太難得了,三萬不能少。”
芒不潔舉起兩只手,伸出三個手指頭,一只手兩個,一只手一個。
費長戈其實也懶得養這些俘虜了。
太能吃還干不好活,而且沒事兒還要內訌打架,經常死人。
恨不得他們馬上全都弄走,至于這些人拿起武器還是兵,他不在乎。
被打敗過的兵,并不難對付。反而會容易成為敵人的軟肋。
所以他恨不得全都還給對方,但是還要憋著,假裝降價。
最后讓芒不潔帶回去兩萬。
不過除了兩千戰馬,芒不潔還要給西北都護府兩萬輛黃金。
等芒不潔去交接俘虜,秦良佐一下子跳起來,朝著西域良馬就狂奔過去。
“哈哈哈,好東西啊!”
“啊,你敢踢我?看我不低一個騎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