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賀昭賀野的時候,歲歲認真朝他們說了聲“謝謝”。
很有禮貌。
傅一塵的臉像是被輕輕打了一巴掌一樣,不疼,但有些臉熱。
他還不如一個孩子懂事。
“很威風啊。”
車里,傅燼淵把剛才的畫面盡收眼底,似笑非笑地看著歲歲。
歲歲沒怪他為什么不下去幫她,他們本來就沒什么關系,他也沒有幫她的義務。
傅燼淵也沒因此愧疚。
他只答應了羅素給歲歲一口飯吃,把她養大,可沒答應了會幫她出頭。
當然,歲歲要是求他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
只是從幼兒園到公寓,一路上,歲歲從來沒有開過一次口。
保姆幫歲歲處理著傷,一臉心疼。
而歲歲依舊沒哭一下,仿佛受傷的人不是她一樣。
傅燼淵坐在沙發上,笑瞇瞇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道:“給你報個興趣班吧,你想學什么。”
“武功。”歲歲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傅燼淵微微挑眉,“怎么,還想打架?”
歲歲:“他們還會打我。”
傅燼淵:“那要不給你換個學校?”
歲歲:“你不會。”
傅燼淵臉上的笑意加深,“你求一下,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會了。”
歲歲搖頭,“不可能,你是故意讓我和傅靈在一個班上的。”
房間里的綠蘿都告訴他了,他專門給園長打的電話,條件就是要她和傅靈在一個班。
他是故意的。
傅燼淵輕笑一聲,贊賞地看著她,“不錯,回答正確,作為獎勵,那就再給你報個武術班好了,好好學,下次別再流這么多血了,太沒用了。”
說完,他就起身要走。
歲歲看著他,說:“謝謝。”
傅燼淵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歲歲,有些驚訝,“先別急著謝我,學武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歲歲還是說:“謝謝。”
太乖了。
沒意思。
傅燼淵撇了撇嘴,沒再理她。
之后他又像以前一樣,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出現。
歲歲每天放學后,先被司機接著送去學跳舞,然后學武功。
果然如她想的那樣,傅靈每天都會帶著羅煜羅驍欺負她。
在幼兒園的第一個月,歲歲幾乎是被按在地上打的,只能趁機踢他們一腳,或者抓傅靈幾根頭發。
一個月后,她能和他們打平手了,不會再被他們打到。
一個半月后,她能把他們按在地上打,受傷的人換成了羅煜羅驍。
羅母氣得來學校鬧過,但歲歲看了監控,證明是他們先動的手。
羅家理虧,名聲也變差了,羅母罵罵咧咧地走了,走的時候還狠狠瞪了眼歲歲。
她告狀告到傅正天跟前,傅正天去和傅燼淵說這件事,結果傅燼淵說了句“打得好”,又把傅正天給懟了回去。
兩個月后,羅煜羅驍不再和歲歲正面交鋒,開始搞一些小手段。
比如趁著歲歲出去的時候,往她抽屜里塞蟲子。
又或者往歲歲椅子上倒膠水。
再比如往她杯子里吐口水。
這些事在植物的提醒下,都被歲歲躲開了,還以牙還牙,倒霉的變成了他們自已。
看著被老鼠嚇得到處跑的羅煜羅驍,歲歲淡淡收回目光,掏出書繼續看著。
幼兒園三年很快過去,到了幼兒園,她和傅靈依舊是一個班。
傅靈也不再搞這些幼稚的惡作劇,開始想從學習成績上壓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