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歲歲一直都是滿分，把傅靈狠狠壓在地上摩擦。

傅靈氣得不行。

不過很快她就又得意了起來。

“你考滿分又怎么樣，你媽死了，你爸也不喜歡你，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小孩。”

“你媽死得好啊，活該，誰讓她生下了你。”

歲歲原本沒想理她，聽到這話，動作一頓，頭一點點抬了起來，“你說什么？”

她語氣平靜，眼神卻有些兇，傅靈被嚇了一跳。

等反應過來后，她惱羞成怒，大聲道：“我說，你媽早就該死了，你啊——”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疼得她尖叫一聲。

“你唔……”

很快，傅靈就被打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一臉驚恐地看著歲歲，她居然敢打她！

歲歲不光敢打，還敢一直打。

一連抽了她十幾下，歲歲還要繼續，一只大手忽然捏住了她的手，一只腳也朝她踢了過來。

“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女兒的？”

傅一塵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怒了。

他一腳就踢在了歲歲肚子上，因為憤怒，他用足了力氣。

歲歲沒有防備，甚至被狠狠踢了出去，踉蹌著往后倒去，撞在后面的桌子上，發出尖銳的聲音，倒在地上。

她悶哼一聲，小臉瞬間白了，偏頭吐出一口血來。

好疼。

傅一塵也沒想到會這樣，表情一頓，目光死死落在歲歲嘴角的血跡上。

歲歲單手撐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掃了眼傅一塵，隨后目光落在傅靈身上，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她該打。”

“罵我媽媽的人，都該打。”

聞，傅一塵一怔，低頭看著傅靈，“你罵她媽媽了？”

傅靈捂著紅腫著的臉，鼓了鼓腮幫子，剛一動就疼得她叫了一聲，她氣道：“我又沒說錯，她媽媽本來就死了，姥姥說，就是被她克死的！”

傅一塵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看著她的眼神頓時染上了失望。

傅靈還要再說話，就聽他冷聲道：“閉嘴！”

傅靈嚇了一跳，瑟瑟發抖地看著他，眼淚唰地一下掉了下來。

見她這樣，傅一塵又不免有些心軟。

“別哭了……”

話沒說完，他就聽到了一聲冷嗤。

是歲歲。

小姑娘還沒他腰高，此時卻一臉譏諷地看著他們。

“有你這樣的爸爸，難怪能教出傅靈這樣的女兒了。”

女兒囂張跋扈，做錯事，他只是假裝訓斥一句，根本就不是真心覺得她錯了。

所以傅靈才會屢教不改的。

被一個小姑娘教訓，傅一塵只覺臉有些燙，又有些不悅。

“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大伯。”

歲歲的眼神更加嘲諷了，“我可跟你不是一家人。”

“幸好……”她喃喃補充道。

傅一塵沒聽懂，“什么幸好？”

幸好，他不是她爸爸。

歲歲默默在心里補充道。

她沒回答他的話，捂著肚子走了出去。

傅一塵下意識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卻見小姑娘沒走幾步，身子一歪，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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