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現在是少吃多餐,每天吃好幾頓,一會兒吃這一會兒吃那。
她趕緊的說自己剛吃過不餓,讓母親坐下休息一下。
胡佩文平常都會同她聊天的,今兒卻沒有,說想躺一會兒回房去了。
今兒大家都有些怪怪的,俞安總覺得不太對勁,但問我的問不出什么來。
晚上鄭啟還是沒有回來吃飯,胡佩文才問她:“小鄭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你知道嗎?”
他回來她早已經睡下,又加上在生氣話也沒說兩句哪里知道他在忙什么?
俞安只能含糊著說年底公司的事兒多,他在忙公司都事兒。
胡佩文欲又止,最終點點頭沒有說話。
因為母親問了,想起最近鄭啟回來得晚,俞安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趙秘書打了電話,想詢問鄭啟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電話打過去趙秘書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馬上接起來,直至俞安又撥過去第二次她才接了起來。
俞安問她下班了沒有,她說正在下班的路上。
俞安點點頭,剛要詢問她鄭啟今晚是不是有應酬,話還沒有問出口趙秘書就說道:“你別胡思亂想,鄭總最近真的都挺忙,報紙上那些都是胡說八道,真的,我向你保證。”
俞安聽到她的話不由一愣,想起今兒一整天都沒看到報紙以及今兒母親和阿姨欲又止的樣兒心里不由咯噔了一聲。
她沒有說話,趙秘書有些擔憂,喂了一聲,問道:“你沒事吧?”
俞安回過神來,說了句沒事。她讓自己鎮定下來,說她開車她晚點兒再給她打,然后掛了電話。
家里的報紙肯定是被收起來了,她去看本地都新聞,才發現有媒體拍了鄭啟同一女郎在酒店門口的照片,說鄭總夜會佳人,同佳人共渡幾小時才驅車離開。
照片拍得很模糊,無論是鄭啟還是那位佳人都看不清,兩人正往酒店里邊兒走,只有一側影,佳人戴了一頂鴨舌帽,一張臉更是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
俞安看見這些倒是很平靜,難怪今兒大家會將報紙藏起來。她再給趙秘書打電話,也沒有給鄭啟打,像平常一樣若無其事的去洗漱,上了床。
臨睡覺時大概是不放心,胡佩文委婉的讓她給鄭啟打電話,詢問什么時候回來。
俞安應了好,等著她走后就將手機擱在了一旁。
這一晚鄭啟回來得比前幾天要早一些,見著俞安沒睡他不由得一愣,問道:“怎么還沒睡?”雖是比前幾天早,但也是十一點多了。
這人完全就是一副若無其事都樣兒,俞安還等著他解釋,卻沒想到他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她說了句馬上就睡了,將手中的書放在一旁,然后在床上躺了下來。
鄭啟一身的酒味兒,先去浴室洗了澡,然后才上了床。
像往常一樣,他一上床就將俞安攬到了懷里。
俞安沒有動,這人去撫摸她都肚子時她抓住了他的手,問道:“你就沒什么說的嗎?”
鄭啟挑了挑眉,問道:“說什么?”他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聲,湊過頭就吻俞安,說道:“那些媒體胡說八道,你不會也相信吧?”
俞安悶悶的說:“人拍了照片的怎么是胡說八道?難道那個人不是你?”
“吃醋了?”鄭啟沒有回答她的話,問道。
俞安避開他不讓他碰,他笑了一聲,說道:“昨晚老許也在,還有一群人,你要不信我明兒讓人把監控給你看。”
他倒是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兒,說著輕撫著俞安的脊背,說道:“白天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他今兒忙,也沒將這事兒當成回事,以為老許看見會替他解釋,沒想到他也什么都沒有說。
“給你打電話干什么?打電話我就能管得著你嗎?腿長在你的身上,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她悶悶的說道。
她沒有去看鄭啟,鄭啟將她扳過來面對著他,問道:“生氣了?”
俞安沒有說話,他嘆了口氣,又說道:“就那么不信任我?”?
俞安總算是開了口,悶悶地說:“沒有。”要是不信任他早就給他打電話了,但心里還是不舒服。
她大著肚子在家里什么都干不了,而他卻是和單身沒什么兩樣,仍舊瀟灑英俊。
結婚懷孕將她束縛在家里,但對他來說卻沒有任何的影響,一切和原來一般,十分不公平。
“那怎么了?”鄭啟捏了捏她的耳朵問道。
俞安的心里說不出的頹喪,說了句沒怎么,然后說自己困了想睡了,閉上了眼睛。
她想睡覺鄭啟沒再說什么,讓她睡,然后替她掖了掖被子。
臥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要是在平常她很快就能睡著,但今晚卻是一點兒睡意也沒有。身旁的人發出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她的腦子里仍舊清醒得很。
外邊兒又在下雨了,偶有雨點兒滴落滴滴答答都脆響聲。
俞安緊緊的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快點兒睡著,但完全是徒勞。
她感受著身旁人的體溫,睜開了眼睛,借著微弱都燈光看著他。
睡著后的鄭啟很安靜,他都輪廓深邃,鼻翼兩旁有淺淺的陰影。俞安想伸手去摸,卻又怕吵醒他最終還是沒有動。
她看了看他,又看向了自己鼓鼓的肚子,心里越發不是滋味。
越想腦子里越是亂得很,她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但今晚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一點兒睡意也沒有,怎么都睡不著。躺了會兒后又想上廁所,她慢慢都爬了起來,剛伸手打開床頭的燈,鄭啟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問道:“要去哪兒?”
俞安回了一句上洗手間,讓他睡他的。
鄭啟重新閉上了眼睛,她則是往洗手間里去了。
躺得渾身有點兒發僵了,她不想再躺,多在洗手間呆了一會兒。正發著呆時門被敲響,鄭啟詢問她在干什么,要好了沒有。
俞安沒想到他竟然醒來了,趕緊的說已經好了,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