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是那么說,晚上鄭啟回來,她還是同他提了父母要回家去住的事兒。
鄭啟點了點頭,沒說什么。隔了會兒才問道:“你自己行嗎?”
俞安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不行不是還有你嗎?他們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總不能一直在這兒圍著我們轉。”
鄭啟沒想到她那么激動,趕緊的舉起手來投降,說以后他盡量的早下班回來幫忙。這人當著甩手掌柜,自然是知道俞安早不滿了。
這還差不多,俞安的火氣消了幾分。
她脫不開身,找了人去將父母那邊收拾整理一下。那么久沒有人住,當然要重新打掃后才能入住。
一起住了那么久,已經習慣了父母在的生活。現在他們要回去,她的心里是有幾分不舍的。
胡佩文雖是要回家,但還有擔憂,讓俞安如果忙不過來就給她打電話,他們就回來。
俞安應了下來。
父母剛走的一段時間俞安有些不習慣,鄭啟這幾天里倒是說話算數,每天都準時下班,應酬也少了許多。
俞安不習慣,他卻自在了不少。他習慣了一個人,一直都不習慣一家人住在一起,總覺得干點兒什么都不太自在。
一連幾個月的時間里,俞安都無暇顧及其他,直至夏天到來,她才注意到自己長胖了一圈,以前的衣服竟然都不能穿了。生完孩子后肚子上的肉就一直沒有下去過,簡直不忍直視。
沒關注這事兒時不覺有什么,現在注意到了突然就慌了起來,馬上就準備減肥。她甚至不敢去想象鄭啟是怎么看她的。
她一向都是自律的人,打算開始減肥晚餐就不吃了。她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自卑的,不愿意告訴鄭啟這事兒,晚上阿姨做好飯鄭啟叫她吃她也沒吃,說不餓不想吃。
鄭啟起先沒有注意,一連幾天她都沒吃晚餐后他反應了過來,問道:“你在減肥?”
俞安含含糊糊的唔了一聲,說夏天的衣服不能穿了。
鄭啟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說道:“穿不了就去買新的,別和自己較勁。”
他這語氣像是她減不下來似的,俞安有些不高興,看向了他,說道:“什么叫別和自己較勁?”
鄭啟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清咳了一聲,說道:“我的意思是說無論你是胖瘦我都喜歡,沒必要減什么肥。”
俞安卻是半點兒也不相信他這話,哪會有男人不喜歡身材好的女人?沒有人不喜歡美好的東西,男人更是視覺動物,誰會喜歡滿肚子脂肪的女人?哪怕這個女人是為他生兒育女的人。
她在心里嘆息了一聲,但卻沒有說出來,只說她想瘦一點兒,不想那么胖。
她堅持著要減肥鄭啟也由著她,稍稍的想了想,說以后他會早點兒起,兩人一起出去跑步,減肥光節食是不行的,還得運動。
減肥不減肥沒那么重要,鍛煉鍛煉身體也好。
俞安搖頭拒絕了,說她自己會跑,讓他不用管她。
因為覺得自己胖,她在床事上也沒了興趣,再加上肚子上剖腹產的疤痕像蜈蚣似的很丑陋,每每鄭啟碰她她都找著借口。
鄭啟無奈極了,說道:“我都說了,無論你胖瘦我都不在乎。”他說著笑了一聲,說道:“現在也挺好的,手感很好,以前太瘦了硌人。”
他的手不老實的游弋著,俞安伸手去推他,卻被他給握住了手,堵住了她的唇。
自從父母回家后因為要照顧小孩兒,俞安還一次都沒回去過。趁著周末鄭啟有空,她便提出想回去看看父母。
鄭啟不知道是不愿意過去還是怎么的,說回去干什么,他們要是想小孩兒就接他們過來。
這人果然是什么事兒都不想的,俞安說道:“他們過來和我們過去能一樣嗎?他們回去我還一次都沒回去看過他們,你讓別人怎么看?”
可不,鄰里之間常常都會攀比。這人哪里會想到這些。
果然,鄭啟聽到這話不再說話了,只讓她去收拾東西。
帶著小家伙出門一趟是麻煩的,奶粉尿不濕衣服亂七八糟的收了一大堆。這也是那么久以來除了去醫院小孩兒第一次出門,坐在車里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四處瞧,看著可愛極了,俞安忍不住去碰小家伙胖乎乎的臉。
她提前打過電話回家了,老俞和胡佩文也早在院子里等著了。見著他們就先接過了小孩兒,感嘆著小家伙一天一個樣兒,比起他們走時又長大了一些,眉眼間看起來更像鄭啟了。
抱著小家伙哄了一會兒,這才注意到俞安。
俞安的減肥有了些效果,看起來痩了好些。胡佩文心疼得不行,問這段時間她是不是累著了,怎么痩了那么多。
俞安還沒有回答,鄭啟就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說道:“她在鬧著減肥,這段時間沒吃過晚餐。”
這人顯然是故意的。
俞安不想搭理他,剛想解釋什么,胡佩文就說道:“減什么肥,你現在該好好養著身體。你也不胖,減肥也該等身體養好再減。”
俞安有些灰溜溜的,任由著母親數落,沒吭聲兒。
鄭啟則是就跟大爺似的走到了沙發那邊坐了下來。
小家伙在陌生的地方好奇得很,好奇的看這看那的。胡佩文抱著哄著。
晚些時候鄭啟出去接電話,她才詢問俞安這段時間他有沒有幫忙帶小孩兒。大概是怕兩人因為帶孩子吵架,叮囑她要是忙不過來就告訴她,她回去幫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