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啟今兒不去公司,早餐后也沒有在家里呆著。晚些時候俞安見老許回來,才知道同一大清早就去買香蠟紙燭去了,鄭啟要去公墓那邊。
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同他一起去。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她陪他去。
鄭啟卻說不用,他去去就回,讓她在家里陪小孩兒。
他應該是想獨處,俞安沒有堅持,,送了他出門。
一早上的時間里,她都想著鄭啟。等中午他回來,完全就跟沒事兒人似的。早上就沒去公司,下午也不打算去了,就在家陪老婆孩子。
他和俞安都在,于是給阿姨放了假,由他們倆來看小孩兒。
這小家伙中午有泡澡的習慣,今兒鄭啟卻直接將他帶去了游泳池。
小家伙太小俞安還有些擔心,沒想到水越多這小東西越興奮,不停的拍著水花。
鄭啟在一旁笑看著,說是虎父無犬子。見俞安在邊兒上沒下水,讓她也下來。
俞安已經有很久沒有游過泳了,搖搖頭說不要,等會兒小家伙玩累了就該睡覺了,她在上面等著。
鄭啟沒說什么,游了兩個回合后到了她的旁邊,伸手就將她拽進了游泳池中。
俞安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落在水中的那一刻下意識到抓緊了身邊的人。
鄭啟摟住了她的腰。見她一副驚慌都模樣笑了起來,說道:“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嗎?”
就是有他在才危險,好好的同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將人拽進了水里。
俞安穿著寬松都短袖,這會兒被水打濕已經貼在了身上,露出了里邊兒的內衣。
她有些窘迫,拍了鄭啟一下,說道:“你干什么?”
鄭啟笑了一聲,一雙眼睛老看著她,說:“你說我干什么?”
這人的目光灼熱,俞安沒敢看他,去看一旁的小孩兒。
但鄭啟又哪里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她,她膽戰心驚,怕有人會往這邊來。
鄭啟卻是壓根就沒放心上,說沒有人會往這邊來,這時候大家都午睡了,誰會來這兒。
這色強勢起來完全不容人反抗,時間一分一秒對俞安來說都是一種煎熬,最后還是小家伙玩累了鬧了起來,才回了房。
但這人沒有盡興,將鬧覺的小家伙哄睡后又將她拉去了浴室里。
這一天的時間短極了,俞安從中午睡到了傍晚才起床,某人不知道睡了多大會兒,精神抖擻,一直陪著小家伙玩兒。在外邊兒涼爽了一些時還將俞安叫去了外邊兒散了散步。
晚上鄭啟處理了會兒公事,俞安則是陪著小孩兒。她睡的時間太久晚上沒的睡意,同鄭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不知道怎的就提到了杜明和石敏,鄭啟告訴她,杜明這段時間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不再像前段時間一樣要死不活的了。大概是已經接受了現實。
他曾經有段時間想要請長假,鄭啟在空出來后給他批了,但他沒休幾天同就銷假回公司上班了。
這是在鄭啟預料之中的,失戀的人,越是閑著越是煎熬,還不如上班賺錢。
他給杜明安排了出差,連軸轉著,曾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都在外邊兒,讓他沒空去想其他的。
情場失意職場得意,他在失戀都驅使下倒談下了幾個項目。這讓鄭啟十分滿意,大丈夫么失戀算什么,化悲憤為力量前進才是正確的。
真正的資本家做派。
俞安也有那么一段時間沒見過杜明和趙秘書了,想了想后打算周末請他們來家里吃飯。
鄭啟由著她,只說這幾天恐怕會沒空。請吃飯這事兒最終還是擱置了下來,因為看小孩兒的阿姨請假了。她家里人生病,請假請得突然,俞安只得放下工作回家照看小孩兒。也沒了時間招待客人。
她第一次知道職場媽媽的不易,家里的小孩兒需要人照看,公司了的事兒又丟不下,她每天公司家里兩點一線忙得團團轉。
鄭啟是指望不上的,阿姨請假的那天,兩人說好了輪換著照看小孩兒,但這人不是加班就是應酬,每每回到家都很晚了,哪里能幫得上忙。俞安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熬到阿姨忙完回來,俞安長長的松了口氣兒。這下鄭啟又突然有了時間,要帶大家去g市避暑。
他安排什么從不會考慮別人,只考慮他自己。俞安說自己忙沒空,他半點兒不放在心上,說是他們公司離了她也不會馬上倒閉。
他是安排到全家出行,俞安父母那邊他也打了電話。
俞安想帶他們去山莊避暑他們不樂意出門,但鄭啟開口他們就答應了,弄得她很是郁悶。
公司的事兒再多,一家人一起出門俞安是不能不去的,她要是不去母親也不會答應,于是郁悶的開始收拾行李。
越想越是覺得窩火,她去找那個什么也不干的甩手掌柜算賬,指責他做事兒從不考慮別人,只會隨心所欲。
鄭啟半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說馬上夏天就要過去了,總不能等冬天再去避暑。
俞安無以對,問他她前段時間休息時為什么不去。
鄭啟的理由更簡單,就是他沒空。并說俞安手頭哪點兒算什么事,又不是離了她就不行了。
就算不是離了她不行,但也不能隨心所欲的想休假就休假,別人難道不會沒意見?
鄭啟輕飄飄的說道:“要不是你過去他們早就關門大吉了,能有什么意見?”
這人怎么說都是有理的,俞安閉上嘴,不搭理他了。
機票已經訂好,雖是不滿意這人。俞安卻是半點兒也不敢表現出來,怕父母會看出什么來。
鄭啟大概是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倒是收斂了一些,會幫著收拾些東西,在俞安查看景點時也會提上幾句。讓她不用費心,他已經找好了導游,到時候有人會帶他們玩兒。
俞安沒吭聲兒,后面想著這人難得那么想得到,沒再生氣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