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幾個以往他都懶得看的雜牌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
“我投降!我投降!”他此刻終于放下了越國軍人的驕傲。
“住手!留活口,他是俘虜!”順手救出了林曉姚的游擊隊長帶著人匆匆趕到,剛才他就覺得這些狗腿子,不,這些友軍的狀態不太正常了,現在看見城門口到處都是尸體和殘肢,他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
“俘虜?”黃大力呆愣愣的搖晃著頭,“我們不要俘虜,我們需要救贖。”
“救贖?”隊長有些懵,然后就看見黃大力手里的刀直直刺了下去,田越再也沒有發出半分聲音,他被自已的軍刀貫穿了,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固定成了跪姿。
“你們,唉,你們頭,旅長呢?”隊長看著周圍的一切,莫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這些友軍明明打了勝仗,雖然慘烈了一點,但是他們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高興,甚至也沒有悲傷,他們就像是活死人一樣,滿臉都是木然,甚至有些懊惱。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黃大力嘀咕著什么,然后活下來的眾人開始把自已同伴的殘軀和尸體撿起來堆放在一處,潑灑上汽油直接點燃。
林曉姚也想找方知意,可是方知意就這么失蹤了,在當天夜里,那些狗腿子們也一同消失了,他們還卷走了不少武器庫里的槍械和彈藥,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
“現在怎么辦?隊長,咱們人手不夠多,如果越軍來攻城,咱們...”
隊長頭有些大,原本他想著依仗方知意手底下那些人也能抵抗,但是現在他們居然跑了!這群混蛋!
“要不走吧?”
“走?這里死了一個田越,一個司令,你覺得我們走了,這一城百姓怎么辦?”
“那,唉!都是這個方知意!就是個變態精神病!”
“別罵了,他好歹做了點好事。”
“離我們最近的是兆京城,那里的越軍一定會來支援,預計明天天亮就會趕到。”
所有人都看向隊長。
隊長咬咬牙:“堅守!發出消息,讓附近的兄弟部隊想辦法支援一下!”
“是!”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悲壯,他們只是想端個武器庫,結果方知意玩得更大,他和他手下那群瘋子直接殺了一個司令一個將軍,還留給他們一座城!
和他們預期的一樣,第二天前來支援的越軍就趕到了,只是炮彈還沒有轟上幾發,似乎就收到了什么命令,急匆匆的掉頭就跑。
游擊隊長直到幾天后才接到消息,兆京城受到了一群雜牌軍的襲擊,他們穿著越軍的軍服,說是逃出來的,當地的守軍大多是雜牌軍,主力也剛剛離開去支援,他們以為是難兄難弟沒有懷疑就放他們進了城,誰知迎來的卻是一群索命的惡鬼。
兆京雜牌軍的旅長被殺,團長以上的軍官全部死亡,緊接著他們便脅迫那些雜牌軍開始瘋狂的圍攻指揮部,迫使兆京的援軍回援,而等到兆京的援軍趕回時,這些人已經裹挾著兆京那些雜牌軍隱入了大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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