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方知意也回到了朝堂之中,只是精神狀態明顯好了不少,對于朝臣們探尋的眼神他什么也不說,反正就往那一站等下班。
倒不是喜歡上班,而是不上班沒有錢,總不能天天去自已兄弟們家里打秋風不是。
好在老皇帝似乎有意晾著他,全程也沒有看他一眼,這也讓方知意很滿意。
要是什么時候再撤掉自已的太子頭銜就更好了。
許如意今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準備了一桌子飯菜,還要拉著方知意喝兩杯,方知意根本沒搭理他,轉頭就跑去了襄王府上,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兄弟倆和諧了不少,襄王早就擺下了酒席等著他。
“老大,他不會挺不過去吧?”襄王剔著牙,有些不放心,“老頭子那性格,抓著誰都當牲口使喚,老三雖然能干,但是我怕....”
方知意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菜:“你就放心吧,咱們兄弟當中,就老三是最堅韌的,別看他跟誰都挺好,這小子比你我都適合當皇帝。”
“狗屁皇帝,根本就不是人當的。”襄王舉起酒杯和方知意碰了一下。
“現在不覺得我是在裝樣子了?”
“這不是之前不知道嗎,本來就覺得你成天假忙,結果...唉。”
“總之呢,只要其他三個有一個能挺住,我就解脫了。”
“我看懸,老三如果都挺不住,那老四老五....到頭估計還得你當,我就好好的統兵打仗就行。”
“烏鴉嘴。”
眼見方知意對自已越來越疏遠,即便是許如意也開始慌了。
這件事不可能一直瞞下去,她必須想個主意讓方知意把這頂綠帽子戴上才是。
但是現在的方知意成天不是到處瞎逛就是夜不歸宿,許如意心一橫直接想要進宮面圣,結果卻連門都沒能進去。
“太子妃請回吧,皇上休息了。”
許如意咬牙哀求道:“請公公幫我通傳一聲,就說,我是替太子來賠個不是的...”
張大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搖頭道:“太子妃請回吧。”
上次太子爺的一句許如意為家里人謀私的事情早就在皇帝心里掛了號,怎么可能還會見她?
方知意也很清楚許如意的心思,他身為太子不可能對太子妃下手,更何況太子妃的父親是老皇帝的舊臣,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許如意自已露出馬腳。
只是方知意也沒有想到許如意能這么狠,他從外面回來之后就聽說太子妃摔了一跤,動了氣血,現在正在臥床休息。
方知意都驚了,隨后便是有些佩服起來。
別說,這女人確實有竊國的膽色,對自已都能這么狠。
不過他反正不管那么多,只要他繼續擺爛,許如意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可不相信這些大小勢力會愿意跟著一個只有太子頭銜的自已。
轉頭齊王頂著黑眼圈就來了,他身后跟著一臉痛快的襄王。
見了方知意,齊王也不多話,錢袋子往方知意手中一塞:“大哥,救命!”
“好說好說。”方知意樂壞了。
這生意能干!
齊王很快就發現,這錢給得很值,因為方知意不僅幫他批折子批公文,還親自給他傳授當皇帝的技巧,聽的齊王一愣一愣的,大哥這些話,沒有個幾十年的皇帝工作經驗都說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