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逐漸相信,方知意確實不想要那個皇位。
聽聞自已三個兒子都混到一堆去了,老皇帝有些想不明白。
按說他們不應該你算計我我算計你嗎?怎么突然就好上了?但是仔細一查,這才搞清楚方知意的小手段,想到太子居然用這種方式賺錢,一時間皇帝都不知道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大富,太子府上每年的用度是多少?”
張大富思索了片刻,回答了一個數目。
“這么點?怎么從來沒聽太子提過?”
“這...不太清楚。”
“這些年,太子過得確實有點苦了。”
張大富點頭稱是。
許如意一連幾天都沒有出現,等她再次從房間里走出來時,方知意明顯愣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說,許如意好像變漂亮了。
雖然她原本就漂亮,可是...總感覺她的氣質變了。
“太子爺。”走到眼前,許如意微微屈膝行了個禮,方知意點點頭繼續朝門口走去,今天是老三監國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對接新客戶了,聽說老四手里還有些好玩意,要不想個法子框過來?
正想著,方知意突然感覺后背的有股涼意。
他猛然回頭,正好看見許如意轉身朝花園的方向走去,小翠低著頭跟在她身后。
方知意狐疑的看著那個背影。
說不上來,但是有什么事情不太對勁。
他離開之后沒多久,許如意也出了府,帶著丫鬟小翠往許家的方向去了。
齊王果然如同方知意說的那樣,在習慣了之后勉強能應付,不過也憔悴了許多,皇帝宣布老四楚王監國時,齊王還有些悵然若失。
對此站在方知意身旁的襄王罵了一句:“有病。”
他現在倒是明確了自已的目標,那就是策馬疆場,不比待在書房里強多了?
老皇帝依然沒有搭理方知意,甚至都沒有召見過他一次,這也惹得朝中大臣議論紛紛,有人猜測方知意定然是惹怒了皇上徹底失寵了,可也有人覺得奇怪,為何皇上晾著他卻不給他的太子頭銜摘掉。
方知意不在意這些,跟之前一樣,吃了苦頭的楚王跟在兩個哥哥的屁股后面來找方知意求助,他倒是開心了,可是卻也發現了不對勁,楚王手里的公文明顯變多了不少。
“這是....”
“我去,這什么玩意,刑部的積案你也拿?老四,你腦子沒問題吧?”
楚王吭哧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是父皇說的,監國要全面...”
齊王皺眉:“這不是玩人嗎?”
方知意笑道:“就是玩人...看來老頭子知道我幫你們忙的事了。”
幾個王爺都不是蠢蛋,方知意這么一說,他們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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