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她說她精通卜算之法,掐指就算到了。”
司馬雋:“……”
兜來兜去,話題又繞回了原地,仿佛鬼打墻。
“你父親魯明,頗有神算之名。”司馬雋道,“這等怪力亂神之事,你信么?”
魯嫻訕訕道:“我知曉我父親是騙子,我原本也不信這些的。可她卻是實實在在說出了我的底細,我亦無法辯駁。再者,她說她愿意頂替我去當那豫章王繼妃,還會給我一筆錢,教我衣食無憂。她一下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自是連感激也來不及,又何必去生別的枝節?”
司馬雋感到無語。
先前,他想了許多答案,不外乎坑蒙拐騙之事。卻不曾想,真相竟是如此。
這二人一拍即合,竟如此輕易地將豫章王繼妃換了個人。可謂天時利地人和。
“還有誰知曉此事?”司馬雋沉默片刻,又問。
“我父親。”魯嫻老實道,“孫微去見過他。他是個唯利是圖之人,當初將我嫁給你父王,也不過是圖錢財。我出了事,他也只會擔心日后豫章王府是否繼給他好處。如今既然孫微能頂著我的名頭,繼續給他奉養,他自是樂意。故而父親雖知道王府里的繼妃不是我,卻也樂得守口如瓶。”
“你父親知道你還活著么?”
魯嫻搖搖頭:“不知。反正他也不在乎我的死活。孫微說,只有我父親知道我死了,才會死心塌地。否則父親貪心再起,拿我還活著的消息去要好處,不僅她為難,也會讓這個局被捅破。害我一并陷入欺君的險境。我覺得她所有理,便按照她說的做。”
司馬雋冷冷道:“如今事情敗露,你可后悔答應孫微冒名頂替?”
魯嫻訕訕。
“世子要處置我二人?”她小心翼翼地問。
“那是我的事。”司馬雋道,“你從實招來,我自會裁奪。”
魯嫻猶豫片刻,道:“后悔倒是不后悔。這些日子,我過得頗是逍遙自在,從未這般快活。只是,這日子還剩三年了,我也不知日后會如何。”
司馬雋一怔:“三年?什么三年?”
“孫微先前與我約定,五年為期。”魯嫻道,“五年之后,她會將豫章王繼妃的位置還給我。若是我愿意,她會讓我在豫章王繼妃的位置上終老。”
司馬雋盯著魯嫻:“她要走?”
“正是。她說她不會一直當這豫章王繼妃。約定的時限一到,她便會離開。”
司馬雋:“……”
魯嫻覷了眼司馬雋的臉色,問:“孫微不會沒跟世子說罷?莫非她想將這豫章王繼妃一直當下去?”
司馬雋沉著臉,倏而站起身來:“你們以為豫章王府是什么地方?這繼妃豈是她想當便當,想不當就不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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