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行?這群人意圖明顯,我們必須優先保證殿下的安全。”坤帕眼神不善,即便有孔茂林作保,皇家侍衛長也不會聽從一個外國人指使。
那當然是因為現在把白密帶走,她就傳不了消息了。
傅綏爾眼神飄了一下,抬頭挺胸:“我現在是這一輪的考官,在這,除了女王,就是我的權限最大。我問你,帶白密回去是你的意思,還是女王的意思?”
坤帕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傅綏爾立馬擺出考官的姿態,嚴肅道:“坤帕,你忘了這場教考的意義是什么了?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真正的風雨。若這點傷痛都熬不過去,日后如何面對王座下的刀光劍影?如何承擔起一個國家的重擔?”
坤帕只是一個侍衛,哪懂這些,瞬間被唬得一愣一愣。
傅綏爾昂首挺胸,將立意拔高:“只有真正的磨難,才能打磨出真正的心智。連這點危機都無法自已化解,他又憑什么資格去爭取女王陛下的認可,去執掌軍權?讓他自已想辦法止血,想辦法活下去,想辦法從這里走出去!這才是他該經歷的‘考試’!”
“你不妨再等等,看看女王的意思。”
坤帕有些動搖:“可殿下的安危……”
“貼上標識,禁止入內,在女王回應之前,這樣足夠安全了。”
傅綏爾是這一場的主考官,所以,即便她是外國人,她的意見帕坤也不能完全不理。
猶豫片刻,他點了點頭,指揮皇家侍衛將儲藏區圍了起來。
傅綏爾見目的達到,未免引起懷疑,她不敢逗留,轉身回了高塔。
而此刻,狹小木柜內,白密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他死死捂住傷口,在濃重的灰塵和布料氣味中,努力分辨著外面死寂的動靜,心懸到了嗓子眼。
墻上的彈痕這么明顯,皇家侍衛按理應該早就要找過來了。
但生死一線,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推開柜門的是殺手還是援兵。
白密思忖片刻,推開柜門爬了出來。
不管什么時侯,他的生死都只能掌握在自已手里。
“啪嘰——”
腳尖落地,忽然踩到什么東西,他垂眸看了一眼,不可一世的眼神瞬間呆滯。
他……踩中一本書,這本書的封面用綠色的熒光筆,寫著“最寶貴的東西”……
這字,還是a國字。
白密:“……”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