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
隔壁觀察室內,沈蘭晞和沈清予并排站在單向玻璃前。
沈清予的目光在手機上停留了片刻,拍了拍沈蘭晞的肩膀,將手機遞上前。
沈蘭晞垂眸掃了一眼,淡漠的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蘇妙能出現在庭審現場,說明這一切還在她的掌控之中。
*
庭審現場,蘇妙并沒有給余斯文太多喘息的機會。在成功將“叛國”指控與“知情不報”區分開后,她落下第二根手指,再次發起猛攻。
“被告曾向法院提供了一份沈年與境外勢力簽署的賣國合約。請問,這份合約是通過何種渠道獲得?是你親自交易所得,還是通過第三方?如果是第三方,請提供該第三方的具體信息以供法庭核查。若沒有取證來源,我方有權質疑證據的合法性。不然,這份足以定罪的‘鐵證’總不可能是憑空而降吧?”
這兩個問題直指證據源頭,一個比一個犀利,立馬引發了現場一陣騷動。
余斯文臉色微沉,剛要開口辯解,蘇妙語速如連珠炮般發出第三問,也是目前最致命的一擊:
“第三!被告口口聲聲說是我的當事人竊取了你電腦中的機要文件。那么,請你當庭向法庭和陪審團說明:你個人辦公電腦中,為何會存有需要最高權限才能打開的‘絕密級’文件?根據a國《保密法》及《公務員行為守則》,此類文件嚴禁存儲于個人設備!你作為前政要,對此不可能不知情!”
蘇妙收攏手掌,直指余斯文,目光如炬:
“解釋一下吧,被告先生!是你公然違抗國家法令,私藏絕密文件于個人電腦?還是你從一開始就在撒謊?!所謂的‘文件被盜’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是你為了構陷女兒而編造的謊?!這兩項指控,你必須選擇一項承認!”
“你……!”余斯文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蘇妙這連環三問,邏輯嚴密,步步殺機,徹底打亂了余斯文的節奏。
瞬間,法庭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余斯文的回應。
余斯文深吸一口氣,閉眼調整了片刻,死死攥緊拳頭,緩緩開口,“我承認,是我行為有失,才讓我的女兒鉆了空子。”
余笙眼中的霧氣驟散,緩緩抬頭,平視余斯文。
這就是她的父親——寧愿被迫承認自已行為有失,也要將她拖入深淵。
蘇妙嘖嘖搖頭,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審判長,各位陪審員,鑒于被告人方才的陳述,及其在本次庭審中提出的多項嚴重卻無法自證的主張,我方申請,當庭遞交一份由a國國情局剛剛完成最終審核的關鍵證據。”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沸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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