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聽審席,到處傳來密集的討論聲。
蘇灼看著蘇妙的身影,感慨萬千。
當初蘇妙一個人背著行囊遠赴他國求學,他還以為她始終介懷身世,對過去放不下。現在看見如此閃閃發光的妙妙,他才豁然醒悟——他們所有人都小看了妙妙。她沒有與過去做分割才是她的強大,因為坦然面對過去和無畏迎向未來,從來都不是對立的兩個面。
蘇韻許久之后才緩過神。她先是轉頭看向蘇灼,見他目光被蘇妙吸引,沉默片刻,又抬眸環顧四周。
不僅僅是蘇灼,現場所有人都注視著蘇妙,人們眼里滿是贊許和欣賞。
“操!一環扣一環的,比特么演戲還精彩。”
這場庭審把關鶴看得一愣一愣地,迫不及待輸入了一篇現場小作文給周宴珩發了過去。
發完以后還覺得不詳細,又補了一段語音:
-還真被你說中了。姜狗逼雖然沒有來,但蘇妙來了,他們竟然拿到了余斯文和李儒的通話錄音,余斯文現在就跟死魚一樣,我看是蹦跶不起來了。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周宴珩回答,他嘖了一聲,不耐煩地繼續騷擾:
-喂,你去哪了?怎么神神秘秘的?
還是沒有回復。關鶴耐心售罄,正要打電話過去追問,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是關樓的電話。
他愣了愣,這才想起來忘記給老頭兒匯報情況了,連忙按下接聽鍵:“誒!喂!爸?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我跟你說,現在這真是峰回路轉、跌宕起伏、百轉千回……”
不等他說完,電話那邊直接傳來一聲暴喝:“回你個串串!老子要你在現場盯著,現在都板上釘釘了也沒見你放個屁!你在哪?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
都是幾個熟人,關鶴生怕丟了面子,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朝門外走去:“啊?放心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什么掌握之中,老子問你在哪?”
關鶴用手捂著話筒,壓低了聲音:“這場戲高潮迭起,看得我太興奮了,我先去尿個尿回來跟您說。”
電話那邊,關樓沉默了許久,語氣涼涼:“你在看片兒?畜生!”
關鶴:“?”
關樓咬牙切齒:“狗改不了吃屎,你給我等著。”
“嘟——”
電話變成了忙音。
“哈?”關鶴歪頭,一臉莫名其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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