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神階劍器,原來竟是枚神階的天劍九大劍體的‘逆天劍體石’。”駱云不屑的笑道,一口叫破這寶物的功用。實際心中已是驚濤駭浪,翻江倒海。
之前憑借一枚翔云仙鳥的羽毛作為劍體覺醒的‘藥引’成功激活翔云傲仙,那這有著同樣功效的七彩云仙劍體石就有可能讓自己激活這同等的劍體,一旦此劍體覺醒,卻又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再上到什么臺階,畢竟翔云傲仙的兩張大翅膀給他的甜頭太大,要是不忘乎所以就怪了。
“知己,你這是做什么?這逆天劍體石可是最有機會讓你覺醒天劍九大劍體的寶物!怎能輕易放過?要知道能在死后遺留下劍體石的,可都是覺醒的劍體才能夠做到的事情,可是神階的東西咧!比那吞仙劍重要多了!”癡仙子在駱云的手中用意念傳音道,心中著急是肯定的。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不過仙子呀,這釣大魚之事,耐心必不可少,輕易相與此人,對方反而懷疑。這叫只買貴的,不買對的……”駱云怎么會不知道這寶物的厲害,既是神階的寶物,當然有它的價值,對自己更是遠超十倍于吞仙劍。
“你……”癡仙子一陣無語,暗自鄙視了一把。
“這……這逆天劍體石怎會……”老者看駱云劍抖了抖,以為對方要暴起殺人,哆嗦間又道:“除此之外,閣下但有所需,我們自然是隨叫隨應!而且!在下還知道另一把吞仙劍的位置,閣下絕對有此興趣!”
“哦?那這交易倒還像樣,你且說說該怎么幫你們好了,越是詳盡越好。”駱云心下暗笑,臉上反而平靜如水。
老者頓松了一口氣,道:“要說這事,需還得從百數幾十年前的天南之南一場門派間大戰說起,記得那時,我派門主重傷,以及門主夫人重傷不久仙去后。門主藍光宇因愁思過度,導致心力交瘁,他也自知時日無多。
且見我們神劍門分了兩個派系,一個派系是以我師兄魯劍亭為首,而另一個派系,則是溫成君為首,兩派系實力本來是互相肘制,沒有哪一派比哪一派強。而這種情形勢必會讓我兩個派系日后勢同水火,難免會有一場大戰,故而便提前定下了下一代掌門的繼承條件。
這條件便是讓我兩派好好培養弟子,以誰的弟子先覺醒劍體作為衡量勝負。這也讓我兩派斗爭由暗地里開始轉為明面上互相角力。但劍體覺醒有何嘗容易了,幾十年里,我們兩個派系各自搜羅天南各國劍體,我師兄一方和溫成君一方各尋得幾個頗強的異劍體弟子暗自培養,雖也各有所獲,但離著門主夫人遺中,要有覺醒劍體來繼承掌門的條件卻差得遠了。
而門主壽元所剩不多,門派也不能群龍無首,他便決定將規格降了不少,由覺醒劍體改為最有機會覺醒劍體的弟子繼任,只是在這條件中加了個得到其女兒芳心的條件罷了。我師兄自然知道這不過是安慰我們的一個決定,實際門主早已心定這溫成君十幾、二十年前所收的新弟子任太熙,而姓任的這小子竟是天劍九大劍體,比之任何劍體都要強上幾分。
但即便知道,我師兄也是苦無任何對策。如此之后,魯劍亭在門中更是囂張,不斷的分離我師兄和掌門的關系,讓他在門中地位大為下降,以至于連我也再護不住,被派遣到這地方來,現在也不知道門中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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