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山憲三提出后立刻湊到水管旁邊,從頭部一點點往下捏,直到半米多長的位置才發現按不下去,尋找到一把剪刀剪開水管,果然是個注射用的針管,只不過針頭已經不在上面。
“針頭估計是被他直接從廁所丟掉,用水管沖下去,現在肯定找不到了。”山憲三對著警察道:“不過先把根石抓起來,再將針管送到醫院去做檢查,應該能查到殘留的毒物。”
“沒想到真的是這個人,幾年前他一個人回來小鎮和大家說打算把家里的神社重新開起來,大家還鼓勵他……”之前不說話的清酒男松了口。
大家都知道像這種在鎮子上賣東西的人是不愿隨意得罪本地人的。如果根石真的是兇手還好,一旦不是就很容易被其他人認為是伙同外人欺負家鄉的人,在本地會很難繼續過下去,所以一開始都沒有逼著他說根石的情況。
“幾年前回來?他年紀很大了吧,之前不在愛知嗎?”悠二看向根石,他已經被警察按在了地上。
“我記得以前聽我父親說,他年輕的時候,家里從山里花了錢買了個妻子回來,沒過多久兒子根石讓就出生了。”
酒男提到自己的父親嘆了口氣:“他和我父親一起去的中國,不過我父親死了,中間他帶著一筆錢回了愛知交給了我母親,又把兒子也帶去了中國。”
“你殺人的理由是什么呢?了川才平只不過是一個來借宿的人,有什么必要非殺了他。”
山憲三頓在根石前面,用手指戳了戳對方的額頭:“是他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你思路清晰邏輯正常,不像是以殺人取樂的瘋子,一定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