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石的視線下意識扭到一邊,不敢與面前的男人對視,這反而更加說明他的殺人動機很有道理。
“他一把年紀,殺人不可能是為了自己,會不會是這位賣酒先生說的,他的妻子或是兒子?”悠二向酒男求證,卻看到對方搖了搖頭否定了這一點。
“根石先生的妻子在他兒子出生后一歲左右就死了,當時鎮子上借宿的一位英國女醫生說她是吃了有毒的野菜,來不及送不到大城市的醫院,所以最后在神社院子里活活痛死掉。”
“那他還有父親和母親……”悠二話沒說完就聽到有否定。
“老根石上山打獵時被野熊咬死了,他母親則是有一天夜里一頭摔倒在了神社正殿的拐角上再也沒醒過來。”酒男看到面前眾人的表情都變得非常奇怪:“我也知道,他還挺慘的。”
“我總覺得他這經歷像極了我聽說的一個人。”
悠二可憐地搖了搖頭,順便不淑女地咂巴嘴道:“但你比他好,他只有一頭老黃牛,你還有一間神社。”
“根石神社要被政府推掉了,上面的大官們好像打算把這塊山改造成一個接待京都附近美國軍的度假基地。”警察咳嗽了一聲。
“這樣啊,那還是你慘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