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琉璃桌,來到了晉北王的面前。
“我神武女兒,不嫁孬種。”
楚月拔出飲血劍,指向晉北王:“九公主是本侯的徒兒,東陽若要聯姻,那就讓你們的軍隊,在操練場上贏了我鎮北軍!”
東陽老人蹙眉,“貴國侯爺,就是粗鄙無禮之人?”
楚月挑眉,肆虐一笑,“這樣好了,操練場上,你東陽帝國若是勝了,我自斷一臂,卸去侯位,新鎮北軍隊解散!我若勝了,你和貴國南陽公主,跪下來喊十聲爺爺,如何?”
三十六國使節,神武的權貴們,此刻全都呆愣住。
無數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那輕飄飄的話語,卻是最為恐怖的賭約!
“月師父……”
軒轅雨猛地搖頭。
楚月斜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挑起眉梢,妖冶而笑,“別怕,為師在。”
軒轅雨再也沒有方才的沉穩自若了,竟是吸了吸鼻子,紅了眼眶,扭頭望向別處。
東陽使節是個年事已高的老人,見多識廣,閱人無數,算是比較穩妥。
他身為使節,要保持絕對的鎮定,在各種環境中為東陽謀取利益。
楚月的賭約,打動不了老人。
雖說新鎮北軍隊是烏合之眾,但萬一呢?
肩負重責,他不敢賭。
然而,老人正要拒絕時,南陽公主的面頰揚起了笑,站起身子,直視楚月的眼睛,字字鏗鏘,充滿陰翳:
“好,那便如葉三小姐所說,不過就怕,操練場上我東陽勝之,你不敢斷臂。”
“三十七國見證,南陽公主,本侯出必行,倒是公主你,能跪嗎?”楚月笑問。
“公主,不可。”
使節老人皺著眉,壓低聲音阻止。
“自然能!”
南陽公主甩開了他,驕傲地揚起下巴,趾高氣昂,盛氣凌人地道:“葉三小姐,操練場上見真章吧。”
葉楚月給出的誘餌太大,她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