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鎮北軍隊不過是聚集了一群侯府的府兵,上不得臺面。
她東陽可是拿出了第一階梯的七殺軍隊,還怕碾壓不了那群府兵們?
南陽公主坐回了椅上,心情甚好,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她開始期待操練場的比試了。
她要看葉楚月,自斷一臂,血濺三尺,當著三十七國的面,像過街老鼠那樣,滾出去!
楚月輕瞥南陽公主,卻沒有把飲血劍收起的打算。
飲血劍的劍尖抵著晉北王的眉間,不斷往下滑去。
最終,劍尖抵著晉北王的喉結。
晉北王連口水都不敢咽,感受到了脖頸處的冰涼,四肢發抖,兩股戰戰,面色泛白如紙。
他的目光閃躲,不敢與楚月對視。
女孩的那一雙眼睛,宛如惡鬼般,死寂如深潭!
會吃人!
陡然間,晉北王兩腿.間一片濕潤。
一股濃郁的騷.味,彌漫在四周。
楚月這才將飲血劍收起,纏在腰部,發出了嘲諷的笑聲,“不愧是東陽帝國的晉北王,當眾失禁這種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難怪能成為東陽君主的義弟。被封為晉北王,果然是有過人之處。”
眾人側目看去,才發現晉北王這是嚇得當眾失禁了。
而在楚月把飲血劍收走后,晉北王才敢吞咽口水,兩腿更是發軟。
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長空中,還有那尿騷.味。
四下里,陸陸續續響起了譏誚的笑聲。
就連其他各國使節都忍不住。
在一國朝宴上,封王之人被敵國嚇得失禁,這種事可不常見。
再者,晉北王那味道,實在是太濃了,壓根就忽視不了。
其他人紛紛抬手,以袖遮住口鼻,望向晉北王的眼神里都是鄙夷之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