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宮長老此時也覺得自己剛剛太過莽撞了,王子民是宮主的親傳弟子,深得宮主喜愛,如果在宗門大比中出事,他回去不好交待,情急之下才出手的,忙辯解道:“是你藥宗弟子想要斬殺我離火宮弟子,我這才出手阻止”
藥宗長老怒道:“只是做出斬殺的動作,但并沒有真正殺人”
鄭浩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快被震碎了,人還沒有落地,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他剛才是真的動了殺機,想要殺死王子民,也虧得他剛剛情緒太過激憤,忘記恢復自己的修為,否則,只這一下,他就要徹底暴露,離火宮長老這一掌將他徹底打醒,宗門比試禁殺,如果今天真的在比試臺上殺了王子民,自己也活不了,就算是師尊也保不住他,離火宮一定會要他償命的,可王家不止王子民一個人,當年出手滅鄭家的那些人還有好多,都還好好的活著,如果自己死了,鄭家的仇就永遠都報不了,剛剛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太不冷靜了,這一掌倒讓他徹底清醒過來,此時聽到離火宮長老的話,忙忍痛艱難地道:“我并沒有想殺死他,劍碰到他身體時自然會停下,我只是想讓他認輸”
離火宮長老的臉頓時就黑了,“我當時明明感受到你滿身殺意,你難道想不承認?”
鄭浩正想說話,藥宗長老冷笑一聲,“即是戰,身上豈能沒有殺意,你方聚氣八層弟子一開戰就向我方聚氣七層弟子攻擊,將他罩在一片火海之中,那火只怕也不是普通的火吧,這難道就不是殺意,按你的邏輯,我是不是也該一掌將你離火宮的弟子打下臺”
“這”,離火宮長老頓時啞口無,他出手在先,此時只覺百口莫辯,發生了這樣的事,比試是進行不下去了,陳守一陰沉著臉,幾步躥到比試臺下,一把扶起鄭浩,焦急地道:“怎么樣,要不要緊?”一邊說,一邊幫他號脈,查看傷情。
“師尊,我,我沒事”,話未說完,只覺胸中一陣翻騰,又一口血噴出。
陳守一大驚,忙道:“先別說話”,手一翻,一顆丹藥已經喂進鄭浩嘴里,他盤膝而坐,雙手貼在了鄭浩的背心,手上靈力一吐,一股渾厚的靈力就送入鄭浩的身體,一股溫暖的感覺頓時在鄭浩體內游走,剛剛服下的丹藥在這股靈力的幫助下,迅速化開,修復著剛剛被掌力震傷的五臟六腑,鄭浩體內本來就有木靈這種療傷至寶,就算是陳守一不幫他療傷,他也很快就能恢復,可陳守一一出手,到讓鄭浩不敢動用木靈的力量了,否則被師尊發現端倪,就解釋不清了,忙將體內的木靈暫時壓制,只是這樣一來,他的傷恢復的速度反而變慢了。
此時,觀戰臺上的各宗高層都已經來到了比試臺下,莫大長老問,“到底出了什么事?”
裁判長老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莫大長老問離火宮長老,“你真的看到他有殺意?”
離火宮長老道:“是的,這一點我不會看錯,所以才出的手”
裁判長老怒道:“僅僅憑你感受到了殺意,你就要出手傷我藥宗弟子嗎?,你方弟子搶先出手攻擊,欲將我藥宗弟子活活燒死就不是殺意,你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