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宮長老臉色漲得通紅,“這,這,我不是這個意思”
離火宮此次帶隊的是紫焰殿殿主張春風,眼見藥宗長老步步緊逼,心中有些不自在,可確實是本宮長老出手在先,這是不爭的事實,忙道:“離火宮弟子修煉的都是火屬性功法,在攻擊時出現火焰,并不是什么殺意,這位長老只怕是有什么誤會吧”
“誤會?,同門弟子間比試時尚有將劍架在對方脖頸間逼對方認輸這樣的動作,那么,我想問問,你離火宮長老只是看到我方弟子做出斬殺動作,就斷定是殺意而出手,你離火宮弟子以火焰將我宗弟子籠罩在內,我認為是殺意又有什么稀奇的,何況,你離火宮弟子出手在先,那火焰一旦近身,對人的傷害就已經產生,我懷疑,你離火宮弟子才是心懷殺意,意欲置我宗弟子于死地,而離火宮長老與那名弟子乃是同謀,眼見陰謀沒有得逞,所以才悍然出手”,裁判長老眼見離火宮的帶隊殿主不但不賠禮道歉,反而拉起了偏架,頓時火冒三丈,一個大帽子就扣了上去。
“這,你這是血口噴人,絕無此事”,張春風也急了,這罪名要是坐實了,引發兩宗大戰都有份,這樣的責任他可擔不起。
感覺到鄭浩的情況好些了,陳守一收了掌站起來,他在一邊早就聽得滿腔怒火了,如果不是鄭浩傷得不算重,他都想直接動手了,冷聲道:“這件事離火宮必須給出一個交待,藥宗團隊戰成員弟子被你們的長老打傷,你們意欲何為,是想以此削弱我藥宗嗎?”
“我,我沒有”,離火宮長老忙道,心中簡直快要郁悶死了,弟子間的比試他見得多了,是不是真有殺意,他自認為還不會看錯,但是,只要對方沒有將劍真正斬在王子民的身上,這事還真就說不清了。
“我弟子傷被你成這樣,你還敢說沒有”,陳守一帝境強者的氣勢全開,將離火宮長老壓制得死死的。
張春風一看不好,真要動起手來,這里是藥宗的主場,離火宮非吃虧不可,忙求助的看向莫大長老,“莫長老,您看這事該當如何處置”
莫大長老為難,藥宗弟子被對方長老在團隊賽上打傷,他心中也很生氣,但離火宮遠來是客,藥宗做為主人,此時如果處理不好,后果可大可小,于是道:“此事容我先稟告宗主,稍后自會有所交待,比試暫停,待此事處理完后再繼續”
見莫大長老發話了,藥宗眾人自然不好再說什么,紛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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