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沫見到聶凡，整個人都慌了，急忙將手里的單子背到身后。

姜以沫心虛遮掩的樣子，讓聶凡的眉心輕輕一皺。

姜以沫正要解釋點什么，大屏幕上又開始播報，“386號姜以沫，請到婦科9號手術室。”

聶凡聽到了，詫異問，“姜總，你生了什么病？需要做手術？”

姜以沫的臉一下子通紅一片，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

“就是，女人的……咳咳，也沒什么！那個……聶律先忙！”

聶凡道，“這是我母親，身體有點不舒服，我陪她過來看看！”

姜以沫喚了一聲“阿姨好”，拿著包拉著吳悠悠就要走。

聶母看看聶凡，又看看姜以沫，眼睛笑成一條縫。

她是過來人，敏銳察覺到自家兒子和姜以沫之間關系有些微妙。

而且姜以沫長得漂亮，尤其她的臉盤是標準旺夫臉，聶母非常喜歡。

她兒子的婚姻不幸福，一個人孤獨多年，下半輩子需要一個能旺他的女人好好疼愛。

聶母叫住了姜以沫，“姜小姐，讓阿凡陪你吧！我沒什么事，就是常規檢查！做不做無所謂！既是做手術，身邊還是多個人的好！阿凡！”

聶母又對聶凡道，“還不快去！”

聶母見聶凡還在原地愣神，用力推了聶凡一把。

聶凡挺不好意思的，姜以沫是去做婦科手術，他一個大男人如何照顧？

等等！

婦科手術？

聶凡似乎想到了什么，驚疑問，“姜總，你做什么手術？”

姜以沫不想和聶凡多，敷衍道，“就是女人方面的，不麻煩聶律了！你們先忙，我先走了！”

姜以沫心虛得指尖兒都在發抖，拽了拽吳悠悠，趕緊朝著手術室的方向走去。

吳悠悠感覺自己看出來點什么，又感覺沒看出來點什么。

她跟著姜以沫，很小聲很小聲問，“以沫姐，難到是聶律的？”

吳悠悠忽然想起上次一起吃飯，她和姜以沫都喝多了，最后是聶凡送姜以沫回家。

難到就是那天晚上？

吳悠悠捂住嘴，“以沫姐！聶律跟上來了！要不……你們談談？其實我覺得，你們挺合適的！只要你別嫌棄他結過婚。”

姜以沫頭疼扶額，“悠悠，我和他不會有下一步的發展，不要再把我們倆個聯合到一塊！”

“怎么會沒有下一步？你們現在孩子都有了，這就是最緊密永遠切割不掉的聯系！”吳悠悠拽著姜以沫的手臂，不讓她進入手術室。

“以沫姐，慎重，再考慮考慮吧！你一旦進去，可就沒有后悔藥了！”

聶凡從后面追上來。

聶母走的慢，跟在后面。

聶母正在觀察周圍的門牌，她想知道，姜以沫到底得了什么病，萬一是什么不好的婦科毛病，她可不能要這樣的兒媳。

這也是她讓聶凡跟上來的原因。

這幾年聶母為聶凡的婚事操碎了心。

孟知意剛過世的時候，她不敢提讓聶凡再婚的事，可現在孟知意已過世多年，聶凡應該走出來，重新開始一段婚姻。

不能一直單著。

三十好幾的人了，到了要孩子的年紀。

他們聶家不能無后。

聶母只要看到合眼緣的女性，總想給聶凡撮合，哪怕是在大街上看見，都要在心里感嘆一句，這要是我的兒媳婦該多好！

聶母對兒媳婦的標準不高，只要聶凡喜歡，愿意放下孟知意，哪怕是瞎子麻子她都接受。

當然，能是如姜以沫這種，漂亮的女孩子更好了。

聶母探頭探腦，抓住一旁經過的護士，小聲問，9號手術室是做什么手術的？

小護士很忙，隨口回了句就走了。

“流產手術！”

聶母整個人一愣，再看姜以沫的眼神變得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