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沫推門進入手術室。
吳悠悠和聶凡被隔絕在門外。
吳悠悠看著聶凡,深深嘆息一聲,倚著墻壁,想著要不要暗示一下聶凡?
她怕姜以沫做完手術會后悔。
而聶凡還傻呵呵的陪著姜以沫,知不知道姜以沫要打掉的可是他的孩子!
聶母快步走過來,拽著聶凡走遠幾步,小聲說話,“阿凡,這個女孩子不行!”
“怎么了媽?”
“你傻啊!”聶母敲了下聶凡的頭,“這女孩子不檢點!她,她……”
聶母說不出口。
聶凡皺緊眉心,“她到底怎么了?”
“她……”聶母趴在聶凡耳邊,“她懷孕了!來做流產手術的!這樣的女人,不適合做你的媳婦,你那個沒有情商的腦子,適合老實本分的老婆!花心愛玩,不檢點的女孩子不適合你!我們家不能再有第二個孟知意了!”
這么多年,聶母一直覺得,是孟知意不檢點,非要深更半夜去見前男友,才遭遇橫禍。
若孟知意本本分分,天黑不出門,怎么可能被殺人兇手盯上。
聶凡不喜歡母親說孟知意,不管孟知意是對是錯,她已過世,死者為大。
“媽!知意的事不是她的錯,不要再說她了!您怎么把錯歸咎給受害者!”
等等!
聶凡怔愣住,“媽,您剛剛說什么?姜以沫做什么手術?”
“流產手術!”
聶母想拽著聶凡離開,她不想要這個兒媳婦了。
然而聶母的手撲了空,聶凡已經一個箭步沖到手術室門口,用力拍響門板。
“姜總,姜總,姜以沫!姜以沫!”聶凡大聲呼喊。
“姜以沫你出來,出來!”
有護士將門打開一條縫,斥責道,“這里是醫院,不許大聲喧嘩!”
聶凡一把推開護士,闖了進去。
姜以沫已經脫了衣服,準備做全麻,見聶凡闖進來,趕緊抓住白色的被子遮住自己。
“聶律,你干什么!”姜以沫驚慌問。
聶凡沖上去,抓住姜以沫的肩膀,質問道,“你做什么手術?你懷孕了!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告訴我!”
聶凡緊張又在意的樣子,嚇到了姜以沫。
一旁的醫生看出來他們的關系,說道,“你們還是商量好再做吧!后面還有排號的,不要耽誤我工作!你們有話出去說!”
聶凡拽著姜以沫就要出去。
姜以沫死死抓著被子,不肯下床。
“姜以沫,我明確告訴你,我不同意你做手術!”
姜以沫驚駭地望著聶凡。
他都不需要問一下,孩子是不是他的嗎?
他就那么相信她?
那么肯定孩子是他的?
姜以沫在聶凡席卷著憤怒的眼神下,囁嚅道,“我沒穿衣服,等我穿上衣服。”
聶凡轉過身,沒有出門的打算,他怕他出門,姜以沫還會繼續手術。
“你現在穿,我不看。”
姜以沫咬了咬嘴唇,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
聶凡把姜以沫從手術室帶出來,吳悠悠高興極了,看他們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星光。
聶母見聶凡牽著姜以沫的手,臉色耷拉下來,怒其不爭的把聶凡拽到一旁。
“阿凡,人家做流產手術,你跟著摻和什么?你啊,你啊,把你的精力放在能追求的女孩子身上不好嗎?你不會真喜歡她吧?她都懷孕了,你要給別人養孩子嗎?”
“我倒是看那個年紀小的不錯,長得也漂亮!年紀小的女孩子,感情經歷不豐富,干凈又單純,你看怎么樣?”聶母說著,還瞄了吳悠悠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