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打聽到這個以外,還有其他的嗎?”風幽篁覺得自己快要抓住那團亂了的線頭了。
風寒竹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汁水,說道,“還有就是二舅舅和那女人的關系,竟然是表哥和表妹的關系,這可真是狗血。”
“哥哥,我聽說王瑞芳入宮選秀,被皇上提前看中分為才人,因其母親過世允許她出宮守喪,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她,不如我們去瞧瞧?”風幽篁突然提及了他這個不太親熱的妹妹,總覺得有些答案或許她能給自己。
風寒竹皺了皺眉,想起以前與她的種種沖突,不耐煩的道,“瞧她做什么,人家可是未來的娘娘,我們可高攀不起。”
“哥哥,這就顯得你格局不夠大了,這世上可沒有永遠的仇人,只有扯不清的利益,你想想,若是我們把你查到的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她會不會告訴我們一些她知道,而我們卻不知道的事呢?”風幽篁篤定的眼神打動了他,風寒竹換了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一雙眼睛也沒有那么煩躁了,反而嘿嘿的笑了起來,“要不說,還是我弟弟毒呢?”
“滾,誰是你弟弟,”風幽篁沒好氣的看著他。
風寒竹并不在乎,攬著她的肩膀道,“在別人眼里你就是我弟弟,誰知道我這個可可愛愛,嬌嬌弱弱的妹妹如今也能成戶部尚書了呢!”
“別貧了,我們走吧,”風幽篁拍打了一下搭在肩膀上的那只大手,“這事兒宜早不宜遲。”
之前他們從不曾進過王瑞芳的院子,倒是和王瑞瑛相處的更多,所以王瑞芳聽說他們倆來找自己的時候,是真的非常詫異和不解。
“二位可真是稀客呀,你們不去找我的好姐姐瑞瑛,找我做什么?難不成覺得我如今身份水漲船高,想來攀高枝了?也對,從前就是破落戶,如今可不是上趕著要做舔狗了……”
王瑞芳的話確實不大好聽,而且一向如此,本以為經歷喪母一事,她可能會有所收斂,可風幽篁卻忘了,人的本性不會因一時的變故而改頭換面,這是根深蒂固在骨子里的,若是此時王瑞芳面對他們時和顏悅色,真的和宮里那些高貴的娘娘一樣,他都要懷疑她會不會被奪舍了。
風幽篁雖能鎮定自若,可風寒竹卻是個炮仗,一點就著,來時風幽篁千叮嚀萬囑咐的那些話早就拋到了腦后,雙眼冒火,雙手叉腰,跟她對罵起來,“喲,是哪個地方出來的娘娘?需不需要我對你三跪九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