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竹,你陰陽怪氣,鼻孔朝天的樣子我最討厭了,若不是你和風幽篁長得像,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被人抱錯了,”王瑞芳仍然不甘示弱,還準備在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咚咚”的聲音響了起來,風幽篁正襟危坐,敲了敲桌面,示意他們倆安靜。
看到他們倆就覺得像小學雞在吵架一樣,讓風幽篁不忍直視,沒看到王瑞芳身后的婢女都在低頭笑他們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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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州府衙,今日事務不忙,想著后院還沒有被打理好,梅潤笙放下一切事物陪妻子在后院忙活。
特別是那一大片池塘,里面池水清澈,就連池底的幾尾鯉魚也能清晰可見,只可惜太過單調,如果他種滿了滿池子的蓮花,等再過一兩個月之后,荷花盛開將會是一幅怎樣的美景,想想就覺得心情愉悅。
他也不顧什么貴公子的形象了,卷起了褲腿,脫下了鞋襪就赤腳踩在了河水當中,手下幫他拿來了許多蓮花的種子,各個品種的都有,有睡蓮,碗蓮,并蒂蓮還有大中型的荷花,至于什么顏色的,他并不太清楚,感覺這和插秧也差不多,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濕了。
“夫君,這也不急,你先上來喝口水吧。”商洛郡主本來是站在陰影里的,但看著梅潤笙狼狽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走到了池邊,想讓他上來歇一歇。
梅潤笙抬頭勾唇一笑,如今他的妻子已經為他挽起發髻,心甘情愿的做起了后宅婦人,他知道是委屈她了。
自從知道他這個端莊優雅的高貴妻子竟然還會武藝之后,他就覺得把她困在后宅是對她自由的禁錮,他知道,世上的大部分女子都是如此,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好像永遠是依附于別人生活。
他能做的只是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讓她不后悔嫁了自己,和他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吃苦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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