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忐忑地拿著匯總過來的新聞交給了張凡,張黑子看得臉都烏了。尼瑪老子真要干了,你們這樣說也就算了,可老子連人家的毛都沒碰過,你們這樣,不是冤枉老子嗎!
王紅比他還忐忑,她太清楚,自己的這個位置了,不知道得有多少有能量的人給自己的位子盯著了。
以前老陳也提點過她一次,剛進入院辦的時候,王紅是大波浪小紅唇,露腿的短裙還有黑絲襪。
后來,越來越上道的王紅,可以說是歐陽怎么穿,她就怎么穿,雖然說有點過于謹慎了,但看看她在家的地位還有這幾年的晉升,可以說,再謹慎一點都不過分。
最早時候,醫院院辦的主任連個班組長都不算,后來算是股級,然后直接是科級,再后來,直接就是處級,連副科,副處都給跳了。
雖然說醫院的這個級別對應的權利是有水分的,但對等的待遇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邊疆你哪個處級能給鳥市班長直接打電話?
王紅就可以!
“院長,咱們必須要重拳出擊,不打一打他們囂張的氣焰,他們會趴在咱們頭上拉屎啊!”
張凡看著匯總的新聞,抬頭看了一眼王紅,“對不起啊,讓你也受影響了,家里沒問題吧?
如果需要,我可以讓組織出面給你們家里做解釋,或者……”
“沒有,沒有,沒有,我家里怎么可能信這些玩意呢!”王紅緊張的擺著手。
這一點,王紅倒是沒有說假話。
污水潑過來的時候,不光王紅的老公打來電話,甚至連她公公都打來電話了。
“這個時候一定要堅定,家里不用你操心,這個時候最難的就是張部……”這尼瑪別看王紅家里,現在王紅的級別最高,但他們的政治素養還不低!
“那就好!”張凡點了點頭,對于王紅說的什么重拳出擊之類的,他都沒進耳朵。
自家就是個醫院,干的就是救死扶傷的活,怎么重拳?不給造謠的看病?
或者是讓自己保衛科的異地去抓人?
這尼瑪得是喝了多少酒才能干的出來啊!
亭里,張凡的聯絡員被領導叫進了辦公室。
“張部最近情緒怎么樣?”
“有沒有什么困難?”
聯絡員以前還兼著亭里的其他工作,自從張凡被土豪國的老酋長給騙了一次以后,聯絡員現在徹底不兼其他工作了,主要就是負責張凡這邊的一些事情。
如果說,茶素在茶素醫院有個綜合辦,鳥市在茶素醫院有個指導組的話,那么其實亭里在茶素也有個聯絡辦的。
當然了,這些都沒文件,并沒有常態化。
畢竟也要照顧其他醫院的體面不是。
聯絡員進了辦公室,一看領導的臉色和口吻,就立刻開始批評與自我批評。
說實話,給張凡當聯絡員,好干也不好干。
說好干,張凡本來就沒啥狗屁倒灶的事情,除了每年年初的搞預算和年底搞結算的時候略微有點需要他去各方搞搞妥協,幫忙處理處理,剩下的也沒什么。
說不好,也是真不好干。
首先就是和其他頂級醫院或者高校的糾紛,有時候張凡這個不認賬,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或者說他們茶素整體都是這個毛病。
就說歐陽和鳥市簽的合同吧,說的好好的,簽的時候也答應的好好的。
結果,半路反悔了,領導都氣瘋了,尼瑪大紅的印章不如草紙,結果一問,歐陽她比領導都有理,我是書籍嗎?我是院長嗎?這么大的事情,我一個老太太能做主嗎?
可當時你不是這么說的啊!
歐陽照樣有話說,我是老當員,領導讓我干啥我干啥,別說簽字了,讓我爬刀山我都不猶豫,總不會領導坑我吧!
是,領導不坑你,你可坑死了領導。
這個事情傳播的范圍并不大,也不知道是鳥市為了維護什么,反正知道的人不多。但張凡也有這個毛病,就說和中庸,部里、亭里、雙方醫院坐在一起都談好說好的,互補挖人。
結果,轉頭張凡就又下手了。
尼瑪三方對質,張黑子都背著牛頭死不認賬。
他一個在亭里的司局級的,搞的在中庸面前都沒了牌面。
不過,他現在越來越重視這個工作了,略微和王紅一樣。
“領導,這都是我們沒有主觀能動性,沒有提前做好應對的措施,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