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看了一眼王亞男,也沒怯場,他們想好了,自己就要這么多,提前發也有好處,早發早到手。
“院長,各位同仁,我們骨科的情況很清楚――現在是數字骨科和智能手術的時代,我們再不能滿足于開刀、打釘子這種粗活
我們計劃分三步走:第一,建立全院級3d打印醫學中心……
第二,開展脊柱內鏡下的智能導航手術……
大概加起來需要4000萬,還可能不夠,但我們認為不能一味地就靠醫院,缺的一部分我們自己解決。
我們也測算過,這些技術落地后,能將復雜關節翻修的二次手術率降低40%,脊柱微創手術的神經損傷風險降低60%。
更重要的是,我們能建立邊疆數字骨科與智能手術培訓基地,吸引整個西北的醫生來學習。這不只是買設備,是買未來五年的技術領先權。”
投其所好!許仙蔫了吧唧的,讓王亞男壓著打,但這個貨有腦子。
知道張凡重視什么,所以,二次手術率降低40%,脊柱微創手術的神經損傷風險降低60%,建立邊疆數字骨科與智能手術培訓基地。就這幾天,已經讓張凡動心了。
外科一個,內科一個,張凡插花一樣的點名。
前面點的都是一些小數額,現在不過億的都是小數額了。
當然了,也有人會說,許仙這個傻子,不會直接開口要他幾個億嗎?
許仙也是想這么要的,但糊弄不過去啊,黑子都不用看他的報告,就聽他這么一說,就知道大概要多少錢,你多要個十萬二十萬的或許沒問題,別說你張嘴幾個億了,就多要幾百萬,黑子都能指著鼻子罵人。
當點到神外的時候,大頭來了。
“各位,我們西北甚至北方的神外都是比較落后的,而現在神外正在經歷從解剖救命到功能重塑的跨越。
我們不追就永遠沒有機會了,以前開顱切腫瘤是主業,現在功能神經外科才是未來。帕金森病、特發性震顫、肌張力障礙、甚至難治性抑郁癥、強迫癥――這些病的根源是大腦特定核團的異常放電。
我們醫院哪一個能說接得住?
問題在哪?第一,手術精度。傳統的立體定向框架誤差在1.5-2mm,這對動輒只有3-4mm大小的腦內核團來說太大了。我們需要術中磁共振(imri)結合神經導航機器人,將誤差控制在0.5mm以內。這套系統,連手術室改造,約3500萬。
第二、第三、第四……”
張凡不得不說話阻止了,尼瑪沒完沒了了,“嗯,沈主任,總結吧!這不是你們神外的晨會!”
說話不客氣,神外的主任一臉的不甘,但不敢發火,甚至連臉色都不敢變!
“四個億!我們能開啟邊疆功能神經外科的新時代。目前西北地區能做dbs的醫院不超過三家,且每年手術量不足50臺。如果我們建成這個中心,預計年手術量能達到150臺以上,吸引整個西北、甚至中亞地區的患者。”
張凡沒點頭,也沒搖頭,然后直接點居馬別克,“老居,你們呼吸,是你發,還是人家李主任說?”
老居昂著頭,當仁不讓的站了起來!
……
墻上的時鐘指向了中午兩點半了,會議已經開了三個多小時。
幾個分院都還沒發呢。
熬,真的是熬,感覺比做了一天的大手術都要累。
可能怎么辦?
“都說完了吧?”張凡終于開口,聲音不大,但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的眼睛亮晶晶的,因為現在該定數額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記號筆。
“許仙,骨科的數字化和智能化,方向對。但你的計劃太貪――3d打印中心、手術機器人、智能導航,全都要?不行。”
張凡在“骨科”下面劃了一條線,“今年只做3d打印中心。800萬,給你。但年底前,我要看到至少10例復雜骨盆、頜面缺損的個性化假體從設計到制造全流程在院內完成,并且成本比外協降低20%以上。做到了,明年再談其他。”
許仙張了張嘴,最終沒說話,點了點頭。
“心內科,急性心梗救治平臺,是該建。但2300萬太多。impella必須上,這是救命的東西。
但腔內影像設備,和導管室共用一部分。總預算就1200萬……”
心內科主任深吸一口氣:“是,院長。”
一個一個點評,一個一個做決定,沒有人據理力爭,更沒有人反對。
因為張凡說的這個太精準了,甚至感覺好像張黑子提前都給他們想過了一樣。
“這就是天賦啊!”老居看著張凡的點評,不服都不行。
他也想過,如果今天自己站在黑子的這個位置上,他最多就能搞定一個內科,甚至有的內科他都搞不定,更何況其他的學科呢。
說著說著,一些人著急了!
為啥?
錢不夠了,張院才決定了一半的科室和學科,就已經十個億了,剩下的人怎么辦?
朱倩倩昂著白皙的脖子坐在長條桌的前排,驕傲的頭顱和老居也就是大小之分了,姿勢和形狀尼瑪都是一模一樣的。
她看著這群窮親戚心里一股股的看不起。
“為了幾千萬爭的臉紅脖子粗的,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
她驕傲,因為她覺得她有這個資格。
幾個分院,賺大錢的只有她的蒼北眼科中心,其他的也就算勉強溫飽。
她已經在心里給自己排位置了。
嗯,幾個舉手的領導下來,就應該是我了吧!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