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喝酒了?”
“傻女子,女性喝酒會刺激欲望,而男性喝酒則會軟腳蝦!”張凡在被窩里不屑的說了一句。
“那感覺你今天好像很興奮啊?遇上什么好事了!”
“嘿嘿,十三個億,當初蒼北的也就是閑棋冷子,沒想到這個朱倩倩竟然給唱出彩來了!”
邵華裝著很有興趣的樣子,其實她對張凡的工作一點都不感興趣,估計是談戀愛的時候,張凡血呼啦擦的救人,給她弄出心里陰影了。
平時很少問張凡工作上的事情,不過張凡如果主動說,她會裝著很認真的傾聽。
男人其實永遠是個愛顯擺的孩子,外面多莊重,回家其實也挺淺薄的。
不過,每當邵華捧哏問出極其外行的話,張凡也就沒了裝逼的心。
今天是真的高興。
當初,為啥讓朱倩倩去。
朱倩倩不去,老居就回不來。
老居是誰,冬天的里的南天門,至于朱倩倩,說實話,張凡和歐陽其實一個態度,不怎么看的上。
她兢兢業業的但永遠不能稱之為一個好醫生,因為這個貨底線太松動了。
甩鍋一樣甩出去的包袱,然后過了幾天,包袱回來說,老大我們發財了!
張凡能不高興嗎?
這十三個億,張凡可以說,一點都沒有投入過,不光是資金上,就連關注都目光都沒有投入過。
但,今天給了張凡巨大的驚喜,茶素醫院的科研坑,又有了新的推土機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回家和邵華打了一架,邵某人舉著白旗繳槍不殺了。
醫院的職工家屬樓里,一進門,老楊就看到自家的老婆笑容不斷。
吃飯的時候,面對張凡的強勢,他是真的心疼自家的老婆。
見過不講理的領導,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領導。
如果年輕幾十歲,喝點酒,他估計都敢拍著桌子罵娘了。
結果,散伙以后,自己老婆找居院長說了好半天的不容易,說的居院長都不好意思了。
他也看出來了,醫院的幾個領導都不是啥好人,也就居院長是真心對待自己老婆的好領導。
結果,上了車,他就發現不對了。
因為,自己老婆一改前面的萎靡,春光煥發的都感覺年輕了許多。
“到底怎么了?你辛苦的成果讓人家給一下弄走了,你還高興起來了,也是,給就給了,以后咱們也不用這么難這么累了。”
老楊摟著自己老婆,想幫著罵領導,又怕老婆傷心,只能說些寬慰的話。
結果,朱倩倩推開老楊,“你也是木頭腦袋。”
“我高不高興,裝的還是真的,你看不出來?傻乎乎的,你知道不知道,這個錢通過張院個人要好一點,還是通過班子決議要好一點?”
“肯定班子決議好一點啊,這種事情一上會,大家都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的貢獻,以后……”
“幸虧你的工程沒做大,要是做大了,都能讓人把給你坑進監獄去。張院個人要,雖然也是入賬醫院的,但這代表張院虧欠我的。
你知道不知道,不用明年,就下半年,只要蒼北走入正軌,盯著蒼北的人會少嗎?老陳說什么鳥市的領導。估計下半年,首都的都會盯著。
到時候,讓我走,你說我走不走?我靠誰?
而現在,張院用個人命令強行壓著我低頭,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我是張院的人……不是自己人才會用集體決議的。
到時候,要是有人上門盯上我的位置,你說,張院會說什么?他咬著牙也要給我出頭,不然以后隊伍都要散了!
哈哈……”
真不能小覷天下英雄,一個三甲醫院呼吸這種大科室里,能跋扈的搶別人病號好幾年,她就像是凈街虎一樣,是沒腦子的嗎?
真的沒心眼的其實是張黑子,或者說張黑子心善!
沒有那種領導常見的,用完就拋的堅毅性格,他做不到啊!
這或許就是普通人家所謂的情面,這或許也是張黑子就被限定在技術人員這一欄的最大原因?
現在,張凡覺得賺了,朱倩倩也覺得賺了,反正虧的不知道是誰。
周一,張凡急急忙忙的開完行政周會,就趕緊小跑著進入了手術室。
節假日后,往往也是醫院的一個小高峰。
剛主刀了一臺闌尾穿孔手術,王紅的電話就進來了。
“張院,邵經理來找您了!”
張凡一聽,心里不由得一慌。
然后就聽到邵華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小姑說她全身發黃,我看著也沒變化,不過小姑不放心給老爹老娘打了電話。
他們都來醫院了!”
張凡這才放心了。
出了手術室,邵華她們已經等候在手術室的門口了。
邵華的小姑見到張凡后,“張凡,你要救救我,我要死了!”哭腔都出來了。
張凡笑著說,“走走走,小姑沒事,咱們去辦公室說。”
說話的時候,張凡看了一眼,的確是黃了!
不過因為這是過道里,不是自然光,張凡嘴上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