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次的投資,老柯就說我,好好的一個融資過程,給我辦得像是黑道集會,
要不是他在身邊幫我,我更不堪。
當然,我也尊重阿遠自己的選擇,等他再大些,我再跟他具體聊聊吧,我不會苛求他拿到什么學位,所以留學的時間不用太長,一至兩年就行。”
聊這些似乎有些遠,但現在的趙勤無法再得過且過,他必須要為十多年后家里的人才著想,
如果平安不頂事,那么以后自家的產業,就不得不讓阿遠扛在肩頭,
就算平安有能力,他也需要信得過的強力幫手,
至于兄弟鬩墻,趙勤并不擔心,一方面自己不出意外還能活個幾十年,到時放手不代表不聞不問,
其二,阿遠的性子其實是外冷內熱,不會刻意表現,但對弟妹都挺不錯。
這場雨下得時間還挺久,到凌晨的四點多才停,兩兄弟根本沒了困意,一直聊著事直至天亮,
“我來開一會,你們歇著。”陳父來到舵室,不容拒絕的將趙勤從舵位攆滾蛋,下一刻機器啟動,船身一震這才緩緩前行,
趙勤來到后甲板,看到整齊趴在甲板上的海獺們,會心一笑。
老貓巡視了一番,便回到舵室陪著陳父聊天,
阿晨開始做早飯,老道在前甲板晨練,有陳勛和錢必軍陪著,趙安國和陳東還沒起床呢。
太陽出來,早飯也做好了,趙勤吃過早飯,再度拿起涼席鋪在船頭,沒一會便沉沉睡去。
等他起來時,已近中午時分,邊上的牌桌又支了起來,他突然興起,洗漱后便湊到近前,把阿和手里的牌一搶,“帶我一個。”
“哥,正好,上午輸慘了。”
沒給他機會多耍幾把,因為吃午飯了,飯后他吵著要打牌,結果連最想玩的陳東都沒搭理他,
實在無聊,他便到后甲板與海獺玩,等海獺入水,他再回來,結果這幫人的牌局又支了起來,
覺得時間差不多,他打開系統開始招喚來福,有了確定的位置,再加上辛巴帶著大部隊,虎子來不來已經無關緊要,
但他需要來福來放風,一旦有船只靠近,提前示警,
一搜之下,讓他高興的是,來福居然離得不遠,估計以它的飛行速度,兩小時便可抵達,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近傍晚,船只都到了目的地,居然還沒看到來福的身影,
這會船只,已經停留在一處島邊,離他上次所發現的沉船暗礁大概12海里,明天過去也就一個小時的航程,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趙勤也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
“阿勤,吃飯了。”趙平沒問他在干什么,隔著不遠喊了聲,
“大哥,你們先吃著,我馬上過來。”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北邊一道尖細的叫聲,接著叫聲越來越密,
不等他挪動腳步,突然感到一陣輕微的風聲,下一刻一道身影自上而下,落在了護欄上。
“哈哈,來福,原來你是等著虎子一起啊。”
來福發出咕咕的聲音,告訴趙勤,來的可不止虎子,韋一笑它們跟著來了,還說大壯帶著大軍過來,不過它們的腳程慢,估計到來要后半夜了,
趙勤本想弄點水給來福喝,結果它就是專程來匯報一聲,傳達完意思就振翅飛走了,應該趕著去給大壯它們指方向。
……
ps:沒有貶低國內大學的意思,首先主角就是個民族憤青,但憤青不代表閉門造車,學之所長,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道理,他還是懂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