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洛川被許子負以大神通帶走之后,江清韻就和小都料、杜博安,以及影子和千雪飛離寧州城,兵分四路分四個方向追尋而去。
其中江清韻對于洛川的去向略有感應,便優先選擇了西方,小都料卻篤定洛川被擄去東方一路向東,杜博安往南,影子和千雪則往最危險的北方去了。
待到江清韻率先尋到洛川,第一時間向其余各人發了傳信符劍,最先趕到的竟然是距離應當最遠小都料!
就見他氣勢如虹,身后拉扯出一道張揚的土黃色光芒,從遠空激射而來,最終落在洛川和江清韻所在的小山頭上,眼眸之中神光閃爍,將洛川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問道,“你沒事吧?”
洛川道,“沒事,只是被一位前輩請來,說了些話。”
小都料看向洛川右手,當中握著一團滿盈的土氣,“你手中握著的,可是將你帶來這地方的那枚棗子?”
洛川抬起手來張開,露出其中一顆被咬了一口的尋常棗子,江清韻和小都料的目光立刻就看了過來。
“那位前輩說,這枚棗子要我吃了,于我有益,”洛川將那棗子向前一伸。
江清韻沒有伸手去拿,小都料卻是毫不猶豫的探出兩指將那棗子捏住拿到近前仔細的看了,才重新將它放回洛川手上,道,“原本印刻在這枚棗子上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如今它就是個蘊含靈氣的果子,你吃了多少有些益處。”
洛川聞用袖子將那棗子又擦了擦,塞進嘴里,不一會兒就嚼得七七八八,吐出個光禿禿的棗核來。
另一邊江清韻見小都料仍是盯著洛川上下看,不由出譏諷,道,“方才不是與我說得信誓旦旦,說感應到一抹土色氣息往東去了,太守大人必在東方嗎?可找到了那一抹土氣?”
小都料面色難看,然后輕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光棍兒道,“你既然將他帶了回來,自然應該是見過了出手之人的,被那樣的人出手干擾,我能如何?你別得意,你能率先尋到他憑得也是運氣,別以為我不知道!”
江清韻哂笑道,“老娘憑的可不是運氣,那時候我便與你說了,我感應到了東方某處地脈的一絲波動,你偏不信,虧你還是個土系的明靈修士。”
小都料眼眸之中神光泯滅,有些氣惱的回頭看向江清韻,道,“你感受到的東西我自然也早感受到了,但我感受到的遣往東方的一抹土氣你卻沒有!江清韻,你不過僥幸之間比我先邁出了一小步,切莫太過得意!”
江清韻昂了昂下巴,切了一聲道,“老娘從來不需要和你相比。”
小都料被這一句話噎在那里,氣得臉都脹紅了。
洛川見狀自然打起圓場,道,“好了好了,終歸是那樣的前輩出手,我等不能察覺也是正常。”
“哼,”小都料轉身過去,背對著江清韻。
江清韻則翻了個白眼,看向東北方向,道,“影大人和千雪快要到了,杜博安卻還沒影兒,莫不是遇上什么事情?”
小都料背對著也不安生,聞道,“他一個上三境,又不是個孩子,還能在京州遇到什么麻煩!”
江清韻撇了撇嘴,這一次沒有理他。
洛川看向東北方向,片刻之后就看到一抹青色劍芒疾馳而來,片刻之后落在面前,正是影子和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