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一把抓起洛川的右手,搭脈探查,千雪則上前兩步問道,“發生了什么?你怎么樣?”
洛川搖頭,與先前一般說辭,道,“沒事,只是被一位前輩請來,說了些話。”
千雪見狀也沒有追問,而是道,“接下來怎么辦?”
洛川道,“回寧州城,蘇先生所的消息,應該快要到了,我也需要在寧州城重新現身,以免有不好的消息傳出去。”
千雪點頭,影子也松開洛川的手,默默站在他身后。
洛川看向江清韻,道,“清韻前輩再給博安真人傳封信吧,告訴他我們在寧州城等他,咱們就可以先一步返回。”
江清韻點頭,正要說話,那一邊小都料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話在眾人耳邊回蕩,“不用了,我去找他!”
江清韻笑話道,“總算還有些羞恥之心。”
洛川無奈搖頭,“咱們走吧。”
影子聞架起劍光,將千雪和江清韻以及洛川全都承載其上,朝著東方御劍飛去。
千雪揮手間布下隔音法陣,江清韻又再套了一層,洛川便將方才在沁城小院發生的事情為千雪二人又講了一遍,哪怕期間幾個事情頗為離奇千雪也不曾打斷,直到他講到為母親之事所求讖語之后,千雪才飛快的看了一眼一不發的江清韻,忍不住開口道,“寒潭飼蛟金枷契,棋終贈鶴返舊廊,這般的讖語可以解出來無數的意思,除非事后復盤,否則很難對應得上,多數時候反倒成了阻礙,不可輕易揣摩。”
洛川點頭道,“自然,這一問,本也是計劃以外的事情,權當是個參考,未見得準,倒是方才與清韻前輩說起當年呂祖千里一劍的事情,對我母親當年之事有了些更多的了解。”
他把江清韻先前所講又與千雪二人說了一遍,到了這里,千雪已經知道江清韻必然知曉了洛川底細,忍不住又看了過來。
江清韻瞥她一眼,沒有說話。
影子卻突然開口,問道,“離城扛鼎的與益城出手的,都是那幕后之人?”
洛川點頭。
影子道,“不是說那九鼎,被人分于五州之中九個郡的太守府宮么?如此說來,這幕后之人當真是以中洲為棋盤,天下諸侯為棋子,下了一盤大棋?”
洛川再度點頭,千雪則是冷哼一聲,“狂妄,縱是留仙呂祖強絕于世,也不曾以一己之力對抗天下諸侯,不過是維持了三百年現狀不變,這人,竟敢如此,必不得善終!”
洛川道,“這世上的事情,風險總是伴隨著機會,甘冒奇險的人,往往所圖甚大,這位以天下為局的人,恐怕就是這天下間最危險的人物......”
千雪,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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