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腦袋,聽到他問,“你是華國人?”
“嗯,是。”
司靳的視線落在她臉上,“你長得很特別。”
溫瓷有些尷尬,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特別是什么意思。
他大概察覺到了她的拘謹,也就補充了一句,“眼睛很漂亮。”
“謝謝。”
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按了接聽鍵,熟練的切換了英語,跟那邊說了什么,然后臉色緩緩冷了下去。
掛斷電話,他心情不太好。
過了幾分鐘,他主動打了電話出去,這次是漢語,“再試著聯系他,他那么謹慎,不可能在帝都出事,也幫我問問其他家族的人,有沒有見過他。”
溫瓷的心臟一瞬間就提起來了,她總覺得這說的是凌孽。
“凌孽出事了嗎?”
司靳似乎有些意外她會主動開口,她看起來沒那么健談,“嗯,失蹤兩天了,我近期找他有點兒事,本來說好一起去公海的,可能惹了什么麻煩。”
溫瓷抿著唇,難道是裴寂?
可凌孽目前的影響力不低,包括此刻坐在她對面的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很強很強,幾乎不用問,就知道這人的身份一定很矜貴,裴寂就算知道凌孽幫助她逃了,應該也不會太較真吧?
她惴惴不安,又覺得自己沒了解過他。
司靳很忙,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大概怕吵到溫瓷,他干脆起身來到窗戶邊,輕聲跟那邊叮囑。
溫瓷能聽懂英語,知道他來華國是找人,而且以他的身份能屈居在這個地方,可見這次找人很麻煩。
司靳靠在窗戶邊,安靜了十來分鐘,才回到桌子邊。
“海上很漂亮,不看看嗎?”
她滿腦子都是逃亡,壓根沒想過要看風景。
司靳大概是被那些電話砸得心煩,抬手揉著眉心,“華國也很漂亮,要不是任務繁重,應該會在那邊好好欣賞一段時間。”
話音剛落,輪船停了,不是到達目的地了,而是有人在這個時候強行登船。
只有身份不一般的人才能在中途登船。
溫瓷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的小船,緊接著走廊外面響起聲音,有人直接推門進來。
“二哥。”
又是一個皮相極好的男人,進來就端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喝了一口水。
溫瓷想阻止都來不及,這水是她的。
司靳的眉心擰緊,“你怎么來了?”
“我來這附近找線索,爺爺快不行了,兩天前臨時放話,誰能完成任務,誰的家產劃分多加百分之五,旁支那群人全都出動了,最近這海上可熱鬧的很,大哥焦頭爛額的。”
他一屁股坐在旁邊,“這群人互相使絆子,我過來遇到了起碼不下十次追殺,瘋了一樣。”
他說完,視線落在溫瓷身上,“你眼睛真漂亮,跟落了星星似的。”
他明顯比司靳活躍很多,嘆了口氣,“港城那邊也跟著湊熱鬧,你要知道當年港城跟我們可是鬧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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