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手腕上的東西。
裴寂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拷在另一頭。
“別擔心,房間里的一切東西都是新的,我特意讓人換過的,不臟。”
溫瓷雙手被固定住,臉色一瞬間白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問得好。”
他吐出這三個字,猛地一下掐住她的下巴,“問得真好,我想做什么?我是不是在車上跟你說過我想做什么?你有認真聽過嗎?我是不是提醒過你,不要再繼續。”
她的下巴被掐得很疼,眉心忍不住皺緊。
裴寂放開,將她脖子上的紗巾摘下來,她脖子上的痕跡還在。
他嗤笑了一聲,“頂著這滿脖子的東西,別人不膈應?挺會玩的。”
他的指尖往下,一顆一顆的解著她的衣服。
溫瓷在他眼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恨意,那么明顯,卻又消失得很快。
雙腿猛地被這條絲巾綁了幾圈,再被他架到肩膀上。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你......”
下一秒毫不留情。
沒有哄,沒有多余的對話,也沒有讓她準備好。
她痛得咬緊了唇。
她感覺到了巨大的屈辱,這屈辱猶如刀子,將她的心臟都一片一片的凌遲。
裴寂修長的指尖將她的下巴抬高,“是不是很后悔認識我?”
她張了張嘴,但比語最先出來的,永遠都是眼淚。
裴寂或許根本就不想聽這個回答,他像是蓄著憤怒的獅子,老虎,或者是狼,要把自己的獵物啃得一點兒骨頭都不剩下,才解恨。
“這么迫不及待想跟別人一起跑,房子都買好了,等著過幸福日子,配嗎?你們配嗎?”
他這么問,指尖一點點的將她的眼淚擦干凈。
“我光臨過這么多次的地方,好像還是很歡迎我啊,你也真是不爭氣,還是說本來就誰都可以。”
人類的感情真是神奇,愛的時候一句話就可以將對方拯救,不愛的時候,又能毫不猶豫地一腳將人揣進地獄。
溫瓷一瞬間就沒了掙扎的力氣。
他自顧自的發泄完,打開手銬,語氣很冷,“自己洗洗吧。”
說完,他摔門離開了。
溫瓷靠在床頭,雙手猛地圈住自己的膝蓋,機械的拉過床單蓋住雙腳,就這么往下滑,滑進被子里,蜷縮著睡了過去。
睡著就沒事了。
一瞬間,疲憊像潮水一樣涌了過來,她緊緊抓著被子的指尖緩緩放開,就這么睡了過去。
中間她迷糊的聽到房間里有聲音,卻沒辦法睜眼去看。
一只手放在她的額頭,確定她沒發燒,才離開。
溫瓷睡到中午,看到天花板,她甚至以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夢。
她動了動身體,但是某處的反應又告訴她,那是現實。
她不想出門,就想在這張床上。
過了一會兒,有人給她送來了東西,不是裴寂。
透過敞開的門縫,她看到裴寂坐在沙發上,用長長的面包逗著籠子里的鳥。
那種屈辱感更重。
她將小餐車一瞬間就掀翻了,被請來照顧她的人有些不知所措,連忙看向裴寂。
他將面包棍子收了回來,“不吃就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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