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照臨就在醫院這邊一直忙上忙下,同時他的手機也在響,畢竟要過年了,公司大部分員工放了假,但是核心的幾個人還是在不停的核對明年年初的項目,而他是從這樣的會議上直接跑過來的。
他只能在線上跟人開會,中間還抽空讓酒店那邊給溫瓷送來外賣。
接連掛斷了兩個電話,他又接到了第三個,這次是程淮打來的,說是裴寂被關進裴家暗室了。
暗室那種地方比家法還要恐怖,是早幾年專門用來懲罰叛徒的,后面都不怎么用了,裴寂應該是最近幾年第一個被丟進暗室的人。
周照臨的火氣瞬間上來了。
“二哥到底是不是裴家的孩子,那老不死的居然敢這么對他!”
程淮在那頭還算冷靜,“老爺子沒多少時日了,估計有些心急,很想總裁聽他的話,現在總裁一身反骨,老爺子就是到了黃泉都不安心,所以近期開始上狠招了。”
周照臨冷笑了一聲,想拿出一根煙抽,但這里不是吸煙區。
他趕緊來到溫瓷的病房,“嫂子,我去吸煙區抽根煙,你要是有任何問題給我打電話。我在酒店給你點了餐,估計十幾分鐘后就能送來。”
溫瓷閉著眼睛沒說話,周照臨也就當她答應了。
他一走,早就等候多時的葉嫻終于進入了溫瓷的房間。
秦薇這次傷得很嚴重,雖然被搶救了過來,但目前仍舊在住院。
葉嫻的視線在病房內轉了一圈兒,“溫瓷,我是秦薇的媽媽。”
溫瓷睜開眼睛,視線輕飄飄的在這人身上停頓了兩秒,又收回視線。
葉嫻冷笑一聲,“云芝都跟我說了,沒想到你能對葉煒下手,看來當年酒青的出事兒,讓你嘗到了甜頭。”
秦酒青出事后,溫瓷就被裴寂娶回家了。
大家都說這是她逼婚的手段。
葉煒很溺愛自己的女兒,上午察覺到溫瓷出現在這,就一直在附近蹲守,而且這病房跟薇薇的是在同一層,她等到那個男人離開了,才過來。
這會兒她走近,將床頭的那杯溫水直接倒在溫瓷臉頰上,又狠狠甩了一巴掌過去。
“秦家的債你沒還清,你現在又欠下這種債,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不會死。”
水珠從溫瓷的腦袋上一路往下滑,在下巴匯聚成一灘。
她仰著頭,看向這個矜貴的貴婦人,突然笑了笑,“這兩天我突然想起來了,秦酒青完全是咎由自取。”
葉嫻的臉色瞬間劇變,滿是怨恨的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你再說一遍!?你個賤種憑什么這樣說我的女兒?!”
秦酒青癱瘓在床的這幾年,葉嫻很痛苦,最初一直走不出來,那可是秦家最優秀的繼承人。
幸好現在秦薇也爭氣。
她的雙手不斷加大力道。
溫瓷抓過旁邊的手機,直接砸到這人的額頭上。
葉嫻吃痛放開,往后退了幾步。
溫瓷抽過旁邊的紙巾,擦拭自己腦袋上的水漬,“你教育出來的兩個好女兒,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把秦薇也拉進地獄。”
葉嫻渾身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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