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裴寂怎么會主動說出這種事情呢。
自尊常常把人拖著,把愛都走向曲折。
以前她不懂,現在她懂了。
裴寂的手腕上戴著手銬,神態卻十分輕松,嘴角彎了彎,“你想問什么?”
溫瓷不能浪費時間,飛快整理好自己的問題,“我跟周照臨他們,要怎么才能幫到你,前面的那幾個問題,你也回答我。”
“我犯的事兒......”
他說到這的時候,似乎在組織想著怎么組織語,結果門口突然傳來棍棒敲擊墻面的聲音。
“讓探望的人現在就出來!趕緊!”
馬上就有人來到溫瓷的身邊,而且也有人要將裴寂帶走。
溫瓷的胳膊被人拽著,冷靜喊道:“裴寂!”
裴寂張嘴想說什么,一根電棒卻突然敲在他的后背,他悶哼一聲。
溫瓷看出來了,那個人不是警察,是裴老爺子安排在這里的人。
她剛進入這里,估計裴老爺子的人就已經知道了。
裴老爺子杜絕任何人來看望裴寂,而外面的人又不知道他具體犯的事兒,也就壓根不清楚要怎么破局。
她猛地一把推開挽住自己手腕的人,跑到裴寂的身邊,將他扶起來,“你怎么樣?!”
那拿著電擊棒的人下意識的就要去敲溫瓷,卻被裴寂一腳踹開,“你動她試試?”
那人被踹到墻上,電擊棒瞬間落在地面。
溫瓷直接將電擊棒撿起來,握在手里,“證據到底是什么?!”
她爭分奪秒,看著裴寂。
“裴家真的小兒子是因為我死的,那年冬天我發了燒,潘硅不在家,我快要死了,他說要去給我買藥,但他身上也沒錢,就去街上求人,結果遇到了一個變態,那人帶他去買藥,然后在我那個房間隔壁,把他......我當時不知情,昏迷在我的小房間里了,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手里捏著藥,還剩一口氣。那個男人以折磨別人為樂趣,特別喜歡折騰年輕小男孩,他怕我聽到,一直沒發出聲音。”
溫瓷張了張嘴,下一秒就被一股大力扯走。
她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上車的時候,還在想這件事。
雖然這個裴家真正的小兒子確實很慘,但是站在裴寂的角度,他也沒做錯什么。
所以潘硅交給警察局那邊的證據,難道就是這個小兒子被虐打的證據?
但這也不足以將裴寂直接關起來。
溫瓷的頭皮一瞬間炸了,因為她想起了自己在慶城看到的那個狹窄的房間,房間里面有個四平米的空間,那地方是有門的,裴寂那時候燒糊涂了,聽到外面有人回來的時候,以為是潘硅,所以下意識的關上門,不想自己被潘硅打擾,那時候他心思恍惚,壓根就沒看清楚回來的是誰,所以幾乎是親手將裴家這個小兒子關在門外,這就是潘硅交給警察局那邊的證據?
這個證據再加上裴家這邊的阻撓,裴寂就被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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