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下播之后,滴了兩滴眼藥水,最近這兩天都在熬夜工作,眼睛有點兒疼。
生理期已經走了,她起身去浴缸里泡澡,今晚還特意加了精油球泡澡,一整個都很舒適。
現在除了稻香甸的事情,其他的她都可以先放一放了。
外面傳來門鈴聲,她沒有搭理,閉著眼睛一直泡了接近二十分鐘,才將身體擦干,隨便套了一件睡衣。
結果一出來,她就看到坐在窗戶邊的人。
她的眉心擰緊,有點兒生氣,“你要是再這樣闖進我家,我們的合作就取消。”
裴寂的嗓子有點兒啞,他這幾天一直都不舒服,看來還沒恢復好。
他晃了晃手中的平板,“我拿到那家精神病院的資料了,還有照片,在稻香甸這個縣城的郊外,一個精神病院居然有持槍的護衛,而且是在那一帶的深山里面,要來看看嗎?”
一說起稻香甸的事情,溫瓷就沒辦法將人趕走。
隨便將發絲擦拭兩下,就湊到他身邊。
平板上顯示的就是那家精神病院,他的指尖在上面劃拉了兩下,圖片瞬間放大,顯示出了周圍的具體地貌。
“這幾個人全都持槍,我的無人機都只能飛很高很高,用目前的黑科技才把照片拍下來,這附近一共二十來個持槍的保鏢,而且我拍到了一個大人物。”
他的指尖在上面翻頁,把這張照片放大,這是其中一個男人彎身上車的照片,周圍有人撐傘擋著,如果是地面上的普通狗仔是沒辦法拍到男人的容貌的,但是無人機的角度十分刁鉆,將男人的容貌完整的拍下來了。
裴寂沒有看溫瓷,指尖在這個男人的臉上點了點,“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溫瓷搖頭,她對商業上的事情不太了解。
她的視線下意識的就看向裴寂,卻發現他的睫毛還是濕的,這人是去哪里哭過了?
不能吧?
她的眉心擰起來,認真盯著他的臉。
換做平時,裴寂也許就親過去了,但現在他躲避著她的眼神,垂著睫毛,就事論事,“這是華潤集團的老總,今年五十六歲,他的發家經歷很傳奇,當年是勾搭上了原華潤老總的千金,然后迅速跟自己的原配離婚,跟這位千金結婚了,原華潤老總只有這么一個女兒,耐不住女兒一定要嫁,后面華潤出事,這男人扶持自己的老婆上位,結果老婆在一場關鍵的商戰里面消失了,據說是被對手綁架撕票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人,但是那時候的綁架案鬧得挺大,而且這男人為了自己老婆的安全,一直不讓媒體大規模的報道照片,后面還是撕票了,據說一夜白頭。”
這個男人現在才五十六歲,但是沒有一根黑發。
“后面呢?”
她追問了這么一句。
“兩年后他又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比他小二十歲,很快懷孕生孩子,生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現在夫妻倆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他的老婆也十分賢惠,在圈子里算是一段佳話。”
前妻祭天,法力無邊。
溫瓷覺得好笑,怎么看這人前妻的事兒都有蹊蹺。
而且現在出現在這個地方,也許他的前妻就被藏在精神病院,什么被綁架,不過是一出奪權自導自演的戲碼。
她只覺得后背一陣發涼,于翠當初說稻香甸的精神病院有更惡心的存在,是不是那些需要消失的女人,大部分都在里面?
她的手指頭都握緊了,只覺得這些男人就是畜生。
裴寂看她想明白了,也就緩緩點頭,“目前我也是這樣懷疑的,但是想混進去很困難,里面給他們護送物資的都是自己人,幾年來都不會變,外人壓根進不去,除非......”
溫瓷的睫毛顫了顫,“除非扮作是需要消失的女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