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點頭,“這個我會從我的人里調去人過去,很危險,這里面華潤就已經是大企業了,更何況還涉及到很多當官了,這件事你暫時聽我的。”
她沒有反駁,官商勾結,從古至今都不是什么新鮮事兒,她要是一個人過去,可能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怎么消失得都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急不來。
裴寂將平板上的內容都已經講完了,沒有什么可講的了,但他仍舊坐著。
溫瓷轉身回到床上,她今晚給自己的臥室里放了兩個佛手柑,這會兒佛手柑的香味兒充斥著整個房間,很溫暖舒適。
掀開被子要躺到床上,卻聽到他說了一句,“把頭發吹干了再躺。”
以前她就不愛吹頭發。
“裴寂,一分鐘內從我家出去。”
他起身,看了她幾秒,蠕動了好幾下唇瓣,然后要去拿吹風機。
“我給你吹。”
“我讓你出去。”
他只能把吹風機放到旁邊,語氣沙啞,“好,我出去,那你自己把頭發吹干。”
他往后退到門口,一秒都沒敢多待。
離開這棟房子后,他坐在臺階上,心里十分不舒服,憋著一股氣。
恰好周照臨打了電話給他,讓他出去喝酒。
他不想去,坐在這里當流浪狗都比去借酒消愁要舒心的多。
周照臨也就在那邊說:“我看到裴亭舟了,說什么他有個喜歡的白月光,這會兒大家都信了。”
裴寂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起身問是哪個酒吧。
等他到達酒吧的時候,裴亭舟已經走了,倒是之前圈內的那群人看到他來,有些尷尬。
裴寂的視線在人堆里翻了好幾下,都沒找到裴亭舟,扭頭就要離開。
有個人開始陰陽怪氣,這人是秦家的親戚,近期秦家宣告破產了,大家心情都不好,現在遇到裴寂,他總覺得這一切都跟裴寂脫不了干系,忍不住出諷刺。
“呵呵,真不知道你在拽什么,現在你又不是裴家人了,不會以為還能像以前那樣拿鼻孔對人吧?”
裴寂的腳步頓住,下一秒那男人直接砸了一個酒瓶子過來。
“看什么看?!難道我說得不對,你看今晚這包廂里的有誰賣你的賬,你和溫瓷還真是天生一對啊,一個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誰,一個不知道自己的媽是誰,臭魚爛蝦算是湊一堆了。”
他本來還想再罵,但是直接被裴寂一個酒瓶子砸腦袋上了。
男人發出了一聲尖叫,眼底都是陰狠,“裴寂!我艸你媽!!”
裴寂一腳又踹到對方的肚子上,抓起地上的半個酒瓶子就要朝著人的臉上戳去,但是包廂的門又在這個時候推開,薄肆出現在門口,語氣很淡,“心情不好也別搞出人命。”
裴寂將手中的酒瓶子放下,那個被他掄到墻上的男人嚇得順著墻往下滑,渾身都在哆嗦。
大家都看到了裴寂剎那間的狠勁兒,第一次感覺到死亡距離自己是那么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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