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李耕立刻掙脫開來。
你說什么胡話!
陳杏兒甩了甩手,道:我既非胡,也沒同你玩笑。
...呵,你怕了
李耕譏諷的瞧著她,現在知道怕了,既然費盡心思尋我回來,以后就好好盡‘婦道’,把這些年野了的性子改回來!
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
李耕,你以為我在求你同意
和離書向來只有丈夫簽字,官府才能蓋印,便是你磕破頭也沒用。
陳杏兒笑看著他。
不和離也可,換成喪夫,結果也是一樣的。
陳杏兒,你瘋了!
他冷笑道:憑你也能殺我
何需我親自臟了手。陳杏兒眼中帶著挑釁。
你…
即便相隔甚遠,蔣家要你的命也不費吹灰之力。
呵,你連潯安縣都沒出過,有什么能耐給蔣家傳信,他們又豈會信一個市井婦人。
陳杏兒笑著搖了搖頭。
你還想耍什么花招。
李耕雖篤信婦人無能,卻是頭一回見陳杏兒這副作態。
想到自己一路被緝拿到審訊,都是源自這女人。
他心中暗暗思慮,陳杏兒莫不是真有后手。
李耕,你在偃州替蔣府做事,可知他們與秦府聯姻,蔣家大房的二公子,娶了秦四小姐
李耕微微皺眉,…你如何知道
是蘭草告訴她府里那位四小姐的事,便說過她所嫁何人。